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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点小感冒,鼻塞呼吸不畅。
于是我揉了揉鼻子,愉快地决定逃避跑操,去趟医务室。
“我待会去趟医务室,跑操的时候你帮我请个假吧?”我对同桌做出祈求的手势。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要不是了解你,我还以为你铁树开花了呢。”
“什么?”
“不,没什么。果然你只是想逃跑操对吧?”
“被你发现了。”我对她眨了眨眼,在跑操铃声中愉快地逆着人流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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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医务室门口,我才明白同桌的言外之意。
去医务室的人意外的多,排起了长长的一条队伍,我站在里面没一会儿,回头就看不到队伍的末端了。
这是怎么了?我有些困惑地探头看看,有个医务室的校医像是受不了这人堆一样,钻出来透气,陆陆续续有人从医务室里出来,可见虽然人多,但看病的效率很快。
出来的人脸上都带着奇妙的笑容。我探头,隔着窗户玻璃和摆在窗边的几盆绿色植物,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除了穿着白大褂的校医们,还有一个略矮的身影。
等我排到门口的时候我终于认出来了——那是一振药研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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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会不定时掉落药研藤四郎,就和男厕所会不定时出现乱藤四郎一样,是审神者学院里的非固定NPC。
但相比去男厕所内部或门口蹲守乱藤四郎,去医务室碰运气找药研藤四郎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比较让人接受,医务室也由此成为人气最为扑朔迷离的一个地点:大家好像总是会集中在药研藤四郎出没的时候生病。
——就算没病也没事,还不能买点感冒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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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轮到我的时候,那振药研藤四郎似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站起了身将位置让给了已经休息了有一会儿的另一位校医。
我听见前后的几位同学们发出了遗憾的叹气声。
前面的同学还在看病,我便分了点心神打量他。也许是为了配合医务室的氛围,药研藤四郎并没有穿出阵服,而是穿着白大褂,因为距离较远,看不清胸前别着的名牌上本丸的编号。短刀掩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他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略高,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大褂下那双又直又白的大长腿。像是有些疲惫,他把眼镜摘下来,正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眉头微微蹙着,黑色手套在脸边显得色差很大,增添了几分色气。
我听见周围都有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美色惑人,古之人诚不余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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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轮到我了。
“怎么了?”
“前两天有点咽喉痛,今天有点鼻塞。”
“嘴巴张开一下。”
“啊——”
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转身去拿药,我扶了扶眼镜,看见药研藤四郎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弯腰从柜子里拿了药递给校医。
“多谢。”校医说着,把登记表和药一起推到我面前,“签一下名,然后去那边算钱。”
我写了名字,将兼有翻译功能和结算功能的手环往机器上“滴”地一刷,看了看自己的余额,拎着装了药的小袋子走出了校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