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过后,周桉再也没有收到过栀子花。
她明白了许多,这些年来,她活的越来越像云岚了。
暴力,理性,现实,无神论。
那些曾经加在云岚身上的代言词,回到了她身上。
云岚身上的风言风语并不是空穴来风,她经常和人打架。
当然,周桉也不是好惹的。
周桉如愿当了警察,是画像师,文职。
周桉觉得自己有病,面上看不出来,但她分不清现实和梦。
云岚之前也是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模仿她的行为。
她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画画写文,不爱说话,总是板着一张死脸。
林知绎和徐家辉也是这么说的。
现在林知绎退役徐家辉写作,日子过得舒心。
警察很忙,不怎么能喝酒,幸好她的职位没那么忙。
周桉经常去十年前聚餐的酒吧,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天,和老板也熟了。
下了工,周桉照常来酒吧,坐在吧台边点单。
老板擦着桌子搭话,“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
老板是个年轻女生,笑起来眉眼弯弯,“看什么呢,在等人?”
周桉也笑了,摇了摇头,“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周桉单手撑着头,把玩手中的菩提串,偏头时看到一个身影,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是……云岚!?
周桉激动的站起来,从兜里摸了一张钞票放在桌上,“不用找了。”
“你回来了?”周桉的语气很淡,但眼里的开心喜悦藏不住,嘴角不住地上扬。
云岚身上有点湿,还是年轻的样子,淡淡点头,“嗯,回来了。
“一起去逛逛?”
“好。”
周桉为云岚撑着伞,云岚以自己太高的理由接过了伞,动作自然。
“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