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莫添来到酒楼,告诉繁星,酒楼已经被少爷买下,这间酒楼是属于她的了。
繁星心里高兴,却也略显奇怪,于是询问莫添,“青山这两天在做什么?”
“少爷啊,他忙着……”莫添一时嘴快,一说到这儿,意识到了什么,他才立刻打住,自然地拐了个弯,“试菜呢,少爷让莫添找了几个厨子。”
夏繁星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那天两人闹不愉快后,她就没见到沈青山人,冷静下来后,她就有些后悔,当时的话说重了,就不该那么冲动,要是她处在沈青山的位置上,她会怎么做?跟沈青山一样的想法吗?想了想,她便摇了摇头,完全不可能,她的性子,还真没法做到!但也不能说沈青山不对,身份不同,考虑就不一样,再加上性格差异……她……
还是理解不了!!!夏繁星用力甩了甩头。
算了,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她也懒得去想,谁的问题谁想去,既然这个酒楼现在归她管理,她也有得忙了,想到这里,夏繁星干劲儿十足,心里无限憧憬,期望这个酒楼的生意在她手上越来越好。
夏繁星当即把酒楼里的伙计都叫到大堂。
伙计来的慢,看上去都懒懒散散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夏繁星看得心里直来气,随即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同时提高音量,大声对他们说道:“都醒醒啊,一会儿你们就有精神了!”
伙计们吓了一跳,眼神稍稍清醒了,步子也快了些,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小二抬头朝夏繁星看去,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店里的客人吗?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做什么?”
夏繁星朝莫添伸出了手,莫添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折叠好的纸张递给她。
“这家酒楼现在换我来掌管了。”夏繁星把纸张摊开,一一从伙计眼前缓慢地亮了亮。
伙计们稍显惊讶,很快就恢复如常,换老板这件事在他们意料之中,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就算不换老板,很快也会撑不下去,酒楼迟早会关门,当然了,他们也不会认为这个新来的老板会让酒楼的生意变好,毕竟这家店不盈利很久了,名声是一天不如一天,坏名声已经传开了,谁还会想来。
夏繁星把房契收了起来,坐在桌上,眼神一一从伙计们脸上掠过,缓缓说道:“有谁想继续留在酒楼的?”
伙计们互相看了眼,心里摇摆不定,他们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拿到工钱了,老板也是一推再推,以前生意好的时候,工钱都是准时给的,他们也知道现在酒楼生意不好,可也得给他们个准信儿啊,工钱不能一直差着呀,他们也得生活啊,可这几个月他们连老板的影子都见不着,只好跟着摆烂了,这楼里是有什么就吃什么,反正不拿到工钱就不离开,现在看到有人接管了酒楼,他们就想着继续懒散,看这新来的老板会不会给他们一个让人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我们要是离开,你会把工钱给我们补上吗?”其中一个伙计开口问道。
莫添刚上前一步,夏繁星抬头止住,她平静地问着伙计们,“我差你们工钱了吗?”
伙计们互相快速地看了一眼,眼神微闪,嘴巴张了张,可又实在说不出口。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夏繁星才重新说道:“你们还想留下吗?”
伙计们都摇着头,他们实在是没把握,酒楼生意这么差,指不定留下来还是会拿不到工钱,还是离开为好。
趁着伙计们回房间收拾行李时,莫添犹豫地对夏繁星说:“少奶奶,少爷本想让莫添保密的。”
“保密什么?”夏繁星眉头微蹙。
“他说这些伙计该给的工钱,我们必须得给。”莫添说。
夏繁星起了疑心,问道:“这家酒楼和你少爷有关系?”这不是他朋友的吗?难道他在说谎?
“和沈家有关。”莫添说。
听到这里,夏繁星算是明白了,这家酒楼根本就不是沈青山朋友的,这是沈家的产业,她顿时想起那天沈青山为什么会出现那副难过的神情,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这家酒楼是沈青立在打理吗?”夏繁星随口问道。
莫添轻轻点头。
“沈青立为何会拖欠伙计工钱?”夏繁星着实不解,沈家家大业大的,就一家酒楼生意做不下去了,那也不至于吧,那茶楼的生意不挺好的嘛。
莫添沉默了一会儿,说:“莫添也不知。”
过了一会儿,夏繁星才对莫添说:“既然你少爷发话了,你就照他说的做吧。”
莫添把伙计们的工钱都一一结完后,大伙儿都离开了,酒楼霎时更冷清了,夏繁星坐在大堂桌子跟前,望着门口人来人往的街道,脑子里快速思索着解决办法。
莫添没打扰她,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