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的时候,夏繁星疼得钻心,胳膊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上面还在冒血。包扎好伤口,大夫又给她咬破的手臂上了药,并叮嘱她,伤口千万别沾水。
离开的时候,夏繁星把匕首拿走了。
“我来背你吧。”小意主动弯下腰来。
失血过多,没什么力气,夏繁星也没逞强,任他背着离开。
回到房间,小意端了盆水来,犹豫着说道:“繁星姐,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休息吧,明天你多辛苦下,我就不下去了。”明天的料是备好了的,夏繁星不担心他们应付不过来,她这手还是多休息时日,但她还是嘱咐他,“如果有什么事,你就上来跟我说,我去处理。”
小意只是说了句让她早些歇着,就出去了。
手受伤了,夏繁星换衣服的动作也慢了不少,好在终于是换下来了,简单地洗漱一番后,她才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又是一番咒骂,给我等着吧,这一刀,迟早给你还回去!她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主。
想不到那人能那么精准地把她手给扎穿,没些身手,她可不信。
沈青山啊沈青山,这一趟去看你,简直“血亏”,得补多久才能给补回来,想想就心疼自己。人也没看着,别说人没瞧见了,她人坐在墙上,还没进去呢……谁知道她会受着伤回来………一想到那人,她就恨得咬牙,恨不得跳进去跟那人拼个你死我活。
尽管她也可以不跑,但她不想让宅子里的人瞎误会,四处传谣,连累沈青山,毕竟她现在表面身份还是沈家大少奶奶嘛。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多呀,她可不想让他们得逞。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夏繁星眼皮子渐渐撑不住,睡过去之前,她嘟嘟囔囔了一句,“青山,等我手好了,我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看你。”
夏繁星的料备的多,开张当天全部都用完了,晚上快打烊的时候,还有客人想上门,小意一一都说明了情况,客人才离开。
下午不忙的时候,夏繁星写了张炒料步骤,走下楼来交给小意,还叮嘱他收好,日后可以自己干。也算昨晚他没扔下她,还给她带到医馆医治的报答吧。
至于做饭的问题,夏繁星第二天就招了个厨子,也顺便每日做些小菜。
炒好的料,夏繁星都会让小意盛一点让她尝尝味道,除了刚开始会咸淡辣度差些,后面熟悉了,基本就合适了。
有人帮忙炒料后,夏繁星可以安心休养,每天不变的是,晚上打烊后,她会看看账本,从上面看,这几天的进账令她很惊喜,看来她没选择错。
这天夜晚,夏繁星睡得正熟,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脚步极轻,生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走到床边坐下,那人看着夏繁星有些圆润的脸蛋,睡得很香的样子,满眼都是宠溺。
快半个月没见着你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不会有一丁点想我吗?沈青山无声的摇头笑了笑。
这时,夏繁星翻了身,侧着身子面向床沿,她的鼻子轻微动了动,似乎是闻着一股熟悉的淡香,她费力地睁了睁眼,沈青山的身影在她眼里模糊不清,还以为在做梦,她不禁嘟囔起来,“沈青山,你怎么又进我梦里来了,今天我可没想你啊。”
“看样子不是今天没想我,是这段时间都没想吧,还挺好,没我在身边,你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我也就不担心了。”看她嘟囔的样子,沈青山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嗯?这触感怎么这么真实?”夏繁星睡得模糊,困得睁不开眼,她也不想睁眼,生怕这梦很快就醒了,醒了她就又见不到沈青山了。她一把抓住沈青山的手,枕着他的手继续睡,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翘,“你不来找我,我就在梦里见见你吧。”
沈青山没料到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依赖他了,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心里的喜悦在面上慢慢放大,他都不敢动,生怕打破了这份令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等到夏繁星再次翻身平躺,他才得空收回发麻的手,沈青山风尘仆仆回来,衣服都没换,简单洗漱了一番,他穿着里衣躺在繁星身边,伸手想将繁星搂入怀里,不想,他的手刚揽上繁星的胳膊,就听见她闷哼了一声,沈青山松开手的一瞬间,眉头也紧皱着,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看着繁星缠满纱布的手,他眉头紧锁得更厉害了。
看来你只是把胃照顾好了,身体是一点儿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