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夏繁星就没在福苑见过红玫,不知道沈青山把她安排到哪儿去了。她也不想过问,只要不跟她处在一个苑子里就行,谁知道红玫哪天脑子又想不通,故意找她麻烦,防不胜防……
至于夏季蝶嫁妆的事,她是觉得奇怪,这几天她在沈家悄悄找了个遍,愣是没发现,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整个沈家就只有沈青立的院子她没去,莫不是他已经得手,用夏季蝶的嫁妆去解商行的困难?这女人可真行,明面上是嫁给了青山,其实呢,让一个丫鬟替嫁过来,她自己跟沈家二少爷偷偷搞在一起,要是传出去,这个女人的名声就坏了,以后沈青立一脚踢开她,她才知道后悔。
嫁妆找不着她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她的东西。当初因为不想让沈青立得意得逞,也是因为夏季蝶对她这副身体的原主不好,她才想把夏季蝶的嫁妆转移,这下好了,不用她亲自动手,有一部分的嫁妆到了沈青立手上,那点儿金银细软哪够他用,以他经营的商行情况来看,夏季蝶的嫁妆很快就会见底,当然了,包括嫁妆里的几家铺子的盈利……
夏繁星想不通的是,沈青立手中有几家经营不善的商行几乎都被他卖出去了,剩下的商行生意都挺好的,即便是需要银两来周转,售出的那几家商行的钱也足够了,为什么还需要向夏季蝶伸手……
“繁星,你在想什么?”沈青山一进福苑就瞧见夏繁星坐在石桌前皱眉思考,过去坐下后轻声问道。
夏繁星余光已经瞥到有人走近,抬头一看,是青山,嫁妆的事她正好可以问问,“青山,你知道夏季蝶的嫁妆放哪儿吗?”
“繁星,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要用银子可以直接去账房拿。”沈青山刚从外面回来,口渴,看着繁星桌前的茶水,用食指指背碰了杯身,果然是凉的,一看就是繁星想事情忘了喝,他拿过来一饮而尽。
“茶水都凉了,你还喝?”夏繁星面向沈青山,眉头微皱。
“能喝,况且今天的天气,这个温度还好。”沈青山放下杯子,这才又问道,“繁星,你刚才想什么事情,都出神了。”
“就是在想夏季蝶嫁妆的事,”夏繁星说,“我什么地方都找完了,就是没找着,你知道在哪里吗?”
沈青山顿了两秒,问道:“你找她的嫁妆做什么?”
“那天我回来找不着路了,”夏繁星脑袋朝沈青山凑了凑,说,“居然转到沈青立的院子去了,正好发现他俩说话,我听到沈青立想用夏季蝶的嫁妆来渡过商行的困难,所以我就想找到她的嫁妆,以免他得逞。”
沈青山认真听着,夏繁星的话一结束,他嘴角一勾,说:“那夏季蝶怎么说?”
“她让沈青立娶她作为交换。”夏繁星说。
“那是夏季蝶的东西,她想给谁,繁星你就别管了。”沈青立说。
“我才不想管,”夏繁星撇撇嘴,说,“要不是夏季蝶每次见到我就冷嘲热讽,横得很,我就想着把她嫁妆给她用了,看她还拿什么跟你弟交换,看你弟又怎么渡过商行的难关……”
“放心吧,”沈青山一张笑脸,说得笃定,“他们两个人,最后谁都不会如愿的。”
“……你这么肯定?”夏繁星满脸都是对他的怀疑,“当初我说他俩不是的时候,你可是对我沉默得很,还一个劲的说是弟弟,弟弟的,怎么,现在你对他俩有意见了?”
“繁星记性可真好,”沈青山笑笑说,“是弟弟,可我作为青立的大哥,我也不能放任他继续胡来到最后收不了烂摊子的地步,至于夏季蝶如何,跟我无关。”
“他做什么了?”夏繁星疑惑。
“繁星就别操心这些事了,”沈青山握着她的手说,“明天你就要跟奶奶去商行学习了,会有些累。”
“……你到底什么时候好?”夏繁星不满地看着他,“你不去管理让我去,我哪里学得会,这酒楼能开起来纯属意外,我就不是经商的料,再说了,跟奶奶学习后,我得少多少自由时间。我也不贪多,那酒楼的盈利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要不是你,我哪里需要做这些,还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