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呵呵……那朕日后是不是还得叫卫长骁一声姐夫?
君凌轩苦笑起身:“姐姐无需担心银钱之事,你想送爹娘何物尽管列在清单上,朕明日便让小顺子去采买,朕和母后送的衣服首饰你好好留着,朕喜欢看姐姐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样子,这么美的脸可不能蒙尘了。”
他手背轻拂过她粉腮,在被他温热的皮肤触到的那一刻,女子双肩不由自主一颤。
闻朝溪拼命想赶走脑子里君凌轩与萧婵方才在床榻之上情意缱绻,缠绵悱恻那一幕,可想着想着不知为何萧婵的脸竟变成了自己的!
“啪”一声,她挡开了君凌轩的手:“这行宫内是没其他房间了吗?陛下非要跟我挤在一个屋里,万一卫将军多想了呢?”
从井中消失那晚你衣服都被他扯破了,怎么就不怕朕多想呢!君凌轩小嘴高高撅起,拢起袖子往地上一坐:“其他殿都进水了!姐姐要是介意朕睡地上好了!”
啊?这行宫是豆腐渣吗?怎么还能进水!可惜小团子辨不了君凌轩话中真假,她只能半信半疑地将人扶回床上:“陛下别生气了,你先睡吧,我写完礼单,还得收拾收拾衣服细软,毕竟要出远门了嘛!等整理完兴许都天光了,陛下不必等我。”
君凌轩被子一蒙,呼呼大睡了过去。
次日一上路,君凌轩就发觉昨晚的决定可太对了!闻朝溪熬了个通宵,一进燃着暖炉的车厢内就打起了瞌睡,君凌轩火速献出了自己的肩膀让她靠着,可姐姐半梦半醒间约莫是嫌他肩骨太硬,脑袋缓缓往下滑,最后安稳地枕在了他大腿之上。
他用指尖轻轻戳她软乎乎的小脸,感受她温暖的鼻息:“只有睡着了才肯乖乖被朕摆弄……”
小团子浓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君凌轩用裘褥遮住了它好奇的小脑袋:“小孩子不能看哦!”
他撩开她颈侧沾着的碎发,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俯身向下,先是用唇瓣试探般地轻轻蹭了蹭,看她睡得沉没任何反应后,才肆无忌惮地碾过每一寸香软。
可惜闻朝溪即使再困也睡不了多久,君凌轩还没够,她便挠着脖子撑起了上半身:“陛下,这大冬天的车厢里怎么还有蚊虫啊?总感觉睡着的时候老是在吸我脖子上的血……”
闻朝溪拿出兜里随身携带的小圆镜,侧着瞧了瞧,立马吓得惊叫出声:“呀!这什么毒虫啊?我脖子怎么全红了!”
闻朝溪抓起盖在小团子身上的裘褥擦了擦,却怎么都弄不掉!
她反手去扯君凌轩衣襟:“陛下你金尊玉贵的,别也被咬了吧?”看见他完好的肌肤才放下心来。
“不行不行,咱们还是换辆马车吧,这车不干净!”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说朕是脏东西!
君凌轩叹了口气,将人拽回:“朕看不是毒虫吧?兴许是姐姐昨晚没睡好起疹子了,要不朕为何能幸免于难呢?再说,这冰天雪地的哪有虫子能活得下来?”
闻朝溪觉得有理,这才坐了回去。
“朕令人拿点药膏给姐姐。”君凌轩暗爽,还能接着为她擦药,这趟出来真值了!
“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帮我举着镜子!”
“哦。”君凌轩如意算盘落空,恹恹遵命。
舟车劳顿数日后总算入了南县界,王清和早已等在城外迎接。
如此煊赫的皇家仪仗想藏也藏不住,君凌轩便未让人刻意隐瞒,不过王清和还以为“女儿”是独自回乡省亲,见身披龙袍之人出现在闻朝溪身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覆上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