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揉了揉她的小脸:“去吧。”
似是仿若有感应一般,女子起身后并未直径回府,而是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当沈韵瞧清楚女子的面容之时,果然不出她所料,但是心跳始终是落了一拍,就连周围说笑言语之人都安静了下来,沈韵在这一瞬只能听到自己如鼓般的心跳声和自己控制不住掉落的泪珠,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娘...娘亲。”
传泽神女与沈庭之一同进入府中。
沈韵脚步不受控制的加快,连连穿过人群追去,仿佛下一秒她便会如同之前一般,再次消失在她的面前。
“娘亲!”
“诶,这姑娘急甚,人人都有份啊,”
沈韵穿过人群走到了沈府的门前,谁知刚迈入大门,场面竟静止了下来。
一道白光从前方的女娃体内飞出,随后直径钻入了沈韵的额间。
随后场面恢复如常,沈韵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额间,却并无发生异样。
她继续朝前走去,当她从侍女前走过之时,周围的侍女皆朝她行礼:“恭迎小姐回府。”
沈韵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你们唤我什么?”
传泽察觉到沈韵忽的停住了脚步,随后回头朝着沈韵走来。
“怎么了韵儿?”
沈韵心中顿时有个猜想,随后瞬间握住了她的手颤声道:“娘亲。”
传泽笑道:“这不就才出去玩了一上午,怎的跟许久没见娘亲一般。”
沈韵触碰到传泽的手顿时开口:“活的,有温度的,我能碰到你了,我能碰到你了娘亲。”
传泽诧异道:“傻孩子,你说什么疯话呢?莫非今日吃的凉食太多了,冻了脑袋不成?”
沈韵伸出胳膊顿时紧紧抱着传泽。
传泽虽不知为何,但伸手轻轻安抚着沈韵。
片刻后沈韵松回了手,泪眼婆娑的瞧着她。
传泽拿出丝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韵儿可否给娘亲讲讲为何哭啊?咱们韵儿多俊俏的小脸,哭花了可就不好看。”
沈韵摇了摇头:“没有,是娘亲今日这身打扮太好看了。”
传泽闻言一乐:“傻话,娘亲何日不好看啊?”
“是是是,娘亲无论何时何地,何等妆容皆时极美的,更是整个九州一等一的美人。”
传泽更是乐了:“今日你这小嘴怎跟抹了蜜一般,真甜。”
沈韵笑了笑。
“好啦,再晚些宾客都要用完离去了,咱们快些进去吧。”
“好。”
沈韵进入了屋中,之间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张硕大的圆桌,宾客皆已入座,沈庭之正在跟众人敬酒,而他左右处各空着两个位置。
见到传泽和沈韵进来:“夫人,韵儿,想必今日上午也逛得乏了,快快入座用膳吧。”
沈韵瞧见沈庭之眼底戾气从生。
传泽道:“韵儿,还不快给叔伯行礼啊。”
沈韵回过神来,揖手行礼:“韵儿见过叔伯和诸位宾客。”
其中一名年老的老伯道:“好好,咱们韵儿越长越秀气了,这小脸啊跟她娘亲长得是一模一样啊,真不亏是女大十八变啊。”
传泽答道:“这人啊,想法倒是越发的多了,越发古灵精怪了。”
“这还不好啊,说明这孩子聪慧啊。”
沈韵道:“多谢叔伯夸奖。”
随后传泽道:“来韵儿,你坐我和你爹爹中间位置。”
沈庭之夹起一块鱼放到了传泽神女的盘中:“夫人的。”
“多谢沈郎。”
随后又夹了一块给了沈韵:“韵儿在长身子呢,更要多吃一些。”
沈韵目光下垂神色不明道:“多谢,爹爹..”
随后沈庭之又加一块糕点给她:“韵儿最喜欢吃甜食,今日正好吩咐厨子多做了些新花样,给你尝尝鲜。”
沈韵移开了盘子道:“爹爹不必劳烦,韵儿自己夹。”
沈庭之察觉到了沈韵的反常:“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爹爹的吗?今日为何这般生疏?”
他随后将这块糕点给了传泽:“韵儿不吃,那夫人吃。”
随后转过身像孩童般撅起了嘴对着沈韵:“爹爹懂了,定然是近日和娘亲一同出去,将我这个爹爹啊给忘了,不跟爹爹亲了,爹爹吃醋了。”
沈韵皱起了眉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口中的饭菜顿时索然无味但是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的事,韵儿怎能将爹爹忘了,那爹爹多帮我夹一些。”
沈庭之瞬间褪去方才的模样被欣喜所替代:“这才对。”
沈韵瞧着沈庭之的模样强行压着阵阵作呕之感:想必宾客退去你必会原形毕露,我倒要瞧瞧你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