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洛霞宗一直秘密办长大事,各弟子、长老都忙的不可开交,而谢玲作为当事人却丝毫不知情。
“奇也怪哉,这群人一直在背着我搞什么名堂?”前日,谢玲四处打听无果,打算悄摸去长老院偷听,这么想着忽瞧见纪萧羽回山,遍唤道:“萧越!”
“这么巧啊,刚回来就碰到老朋友。”纪萧羽笑着跟他打过招呼,提了提手上拎的纸盒子,问,“刚蒸好的松仁豆花米糕,尝尝?”
“好啊。”
谢玲暂时放下计划,带着纪萧羽熟练的走进安隐居。回头纪萧羽却停在门口。
谢玲:“怎么不进来?”
纪萧羽:“门规里怎么说来着?弟子未经允许不可擅自进入尊主寝室,怎么罚?”
谢玲:“……”
怎么把门规这破玩意给完了……谢玲心道。
纪萧羽说着,啧啧两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过去多久?隔壁三夜院就无主了?”
谢玲:“你才来多久门规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哈哈哈也就看了一遍而已,我记性好吧?”
谢玲:“我同意了,你进不进?”
“进!”
屋里很暗,谢玲进去不假思索直接开了窗,阳光好射进来,屋里一切让二人一愣,床上一片狼藉尽收眼底……
谢玲脑子瞬间炸了,无数回忆重现眼前。
纪萧羽:“额……苏尊主知道不会杀了我吧……”
谢玲:“……”
谢玲现在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为什么要带萧越进来!为什么要开窗户!操啊!!
可惜一切都晚了,只见纪萧羽回过神,拿起床头绑着的一根皱巴巴的红发带,在谢玲眼前晃了晃,调笑道:“这可怜的发带为什么会被绕成这样,清晚你能帮我解惑吗?”
谢玲:“……”
“噗……”见谢玲仿佛被下了禁言,纪萧羽忍着笑问,“你和苏尊主进行到哪一步了?”
谢玲忍无可忍:“萧越你今天活腻了是吗?”
“哈哈哈还好还好。”
这次不待纪萧羽反应,谢玲直接把他拉出了安隐居,转头带进三夜院里。
进屋后,谢玲警告道:“今天看到的绝对不能说出去,伊诺也不行!”
“好,绝对不说。”
谢玲:“你发誓!”
纪萧羽竖起三根手指笑道:“我发誓,我纪萧羽绝不将今天在安隐居看到的告诉任何人,否则天打雷劈。可以了吧?”
谢玲终于收手,红着耳根带纪萧羽走进院里。
玉兰树下,两人享用了一份香甜的糕点,很快便把刚刚那段小插曲忘掉。
谢玲:“你不是和伊诺一起云游四海了吗?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纪萧羽笑道:“来吃席。”
“啥?”谢玲郁闷,什么席?宗里哪位长老大寿了?”
纪萧羽摇头。
谢玲又问:“修真界哪个大宗门来拜访联姻?”
“不对。”
“那莫非……”
纪萧羽抬头,却听谢玲从嘴里蹦出一句“沈卫木头桩子开窍了想找个伴儿?”
纪萧羽:“……”
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想到刚出主殿时,苏慕让他这几天拖住谢玲别让他猜到……
不是,苏寒林他怎么想的,就谢玲这脑子别说三天,三百天都猜不到自己身上好吧?
总之,这三日纪萧羽任务完成的非常轻松,直到今日,看着谢玲接过喜服时那快要裂开了的神情,他终于蹦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
“萧越!”谢玲恼羞成怒道,“你早知道是吧?这几日都在耍我!”
纪萧羽装作无奈道:“哪有,你也没问我啊。我说我不知道也是真的,参与进去的只有我家小猫。”
谢玲拿他们没办法,看着手上那套嫁衣,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去找师尊算账。
“唉,罢了。”
师尊啊……
他家师尊哥哥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上一世还连表白都不敢,现在怎么连成亲都能背着他偷偷干出来啊!
还有,长老院开了三天三夜的会居然是因为这种事?
谢玲只觉得不可置信,想想就可笑,可师尊的确赶出来了,他无奈低笑,问纪萧羽:“所以你们到底什么个打算啊?”
纪萧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啥?”谢玲以为自己听错了,见纪萧羽干笑道,“我说了啊,参与进去的只有伊诺,我只负责吸引你注意力。”
谢玲:“……”
纪萧羽:“不过你现在在应该去三夜院换衣服,傍晚会有人来给你梳妆。”
“啊?”谢玲已经不知道这一天被震惊多少次了,虽然他穿过女装,但抹妆涂粉这种事还真没干过。
他犹豫了一下,问:“会化成什么样子?”
“这我就不知道喽,”纪萧羽,“不过化什么样都不重要,成亲的时候你的脸是被盖头挡住的,除了苏尊主旁人根本看不到。”
“啊那就好。”谢玲是真不敢想象一个大男人涂粉会是什么样的……妈的感觉出现在自己身上好恐怖。
又聊聊一会,看着天色谢玲终于想起要把嫁衣换上,纪萧羽自己觉转过身去,
嫁衣比平常衣服都要繁琐,穿上废了点时间,谢玲理好袖子问纪萧羽:“如何?”
纪萧羽转过身,眼睛顿时一亮,“好看!谢玲穿什么都好看!”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尊主夫人,您衣服换好了吗?我是来帮你梳妆的弟子。”
“哦……进来吧。”
门被打开,一名刚入门不久的女弟子走了进来,她年纪不大,见了眼前人直接愣住。
来之前她就听师姐们谈论过这位尊主夫人,是百年前尊主的亲传徒弟,说长得超好看。那时她心里还没低,现在亲眼见着发现简直是惊艳。
谢玲身着艳红色嫁衣,乌黑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有着还未退去的少年感,一双赤眸就那么不含任何隐晦的看着她,直戳心头,很美。与苏慕那种自带寒霜的美是不一样的。
这样的人,笑一下估计就能让许多人甘愿沦陷吧。女弟子心想。
“小师妹?”谢玲见对放站在门口发呆,不由挑眉问,“你不进来吗?”
“哦哦。”女弟子这才回过神,可看着盒子里的胭脂,一时不知该往哪涂。
“纪萧羽看着她无措的样子,笑道:“不如先梳头?”
“哦好。”女弟子拿出梳子和发簪,说,“夫人,这是尊主为您特别订制的发簪,名为红蝶簪,平时也能戴。”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