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才躺了半天伤还没好利索就又要被安排去干活,病没好呢活又干不动,活干不好又要挨打又没饭吃,这可真是个恶性循环。周芑边干活边想道。
“来个人一刀把我杀了吧!”周芑嘀咕道。
“想死?一刀给你痛快太便宜你了。”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头顶砸来。
周芑心道:又是谁啊。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使挽着手站在周芑身后(此处“挽着手”表意不明,若指女使自身挽手,可改为“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使双手互挽站在周芑身后”;若指挽着他人,需补充宾语,因原文未明确,暂按自身挽手修正),那女使穿的是和她一样的衣服,那就都是杂役呗,她有什么资格这样高高在上的?
周芑站起来,凭借比她高半个头的优势压住了她。
“你……你这是做什么?!”那女使似被气到了。
“没什么,就是爬得累站会儿。”
“你今天这是反了,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女使怒不可遏地走去。
周芑走到季夏旁边问道:“刚才那个人叫什么?”
“她是水仙。”
周芑看向水仙逃走的方向,她正和另两个女使低语,还时不时向她这儿看来。
“另两个叫什么?”周芑毫不畏惧她们看来的目光,甚至有些挑衅地与她们对视。
“铃兰和绿萝。”说完季夏拉住周芑的手,担忧地道:“阿七,你不要再招惹她们了,她们还会欺负你的。”
“哎呀,没事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了。”周芑宽慰道。
“可……”
周芑打断道:“对了,她们一起打我这事吴妈妈管不管?”
“吴妈妈也是知道的,她从来没有帮过我们,你真的不要再招惹她们了,谁也帮不了我们。”
“好的,她不管。”那我可就要找其他人管了。后半句周芑在心里说道。
前世她什么绿茶白莲花小贱人没见过,打人这种方法还是太低端了。
夜里,正要歇下,那仨又要搞幺蛾子。她们将周芑拉到院外,其中的水仙道:“周七,你还记得你的东西还在我们手里吧?还想不想拿回来?”
东西?什么东西在她们那儿?周芑决定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