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的意思明了就是,这府里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周芑笑,道:“二公子您还有空听我们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啊?”意思是,您可真八卦。
萧文元“哼”地一声起身,拄着拐健步如飞地就走了,周芑心道:小气,而且他这步速也不像是瘸子。
周芑眼看萧文元要走了,手里拿着墨研,伸脖问道:“二公子,这墨还要研吗?”得到的只有“嘭”的一关门声。
周芑骂骂咧咧,“还给我脸色了!莫名其妙的!”
萧文元才出去,女使就进来了,那女使叫山奈,正向她交代着萧文元的喜性,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喜欢喝什么茶,茶要几分凉等等。周芑左右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听懂了吗?”山奈问道。
“懂了。”周芑微笑着点头,背对着山奈又马上冷起脸。
周芑跟着山奈到了一处房门前候着,像是两个木立着的倭瓜。
“来人。”房内传来了召唤。
山奈让周芑跟在她身后好好学习。
周芑心里纳闷,这就当上贴身女使了?一下从杂役晋升到贴身女使,不愧是我!她转而又洋洋得意起来,内心窃喜。
进到房内,周芑环看着房内装饰,简雅单调,一副多余的字画装饰也没有,倒更显格调雅致,不落俗套。
周芑点点头,对他的品味表示认同。
如此小动作被萧文元捕捉到,更显她可疑,越是可疑之人越要放在身边看住。
夜里萧文元竟要让周芑值夜,前世周芑最讨厌熬大夜的戏了,现还竟让她守一个个的大夜,她做不到。
半夜萧文元要水,怎么喊也喊不动,掀开帐帷见着的却是周芑趴在床边睡得可香。
“周七!”萧文元怒喊,把屋外的山奈也给喊进来了。
山奈赶紧将茶端给萧文元,然后将周芑摇醒,周芑嘴里还嘟囔着“亲亲宝贝”些流氓话,萧文元气得要拿拐杖抽她。
“周七,你快醒醒。”山奈将周芑摇醒。
“嗯?”周芑揉着朦胧的睡眼。
“你到外边守着吧,里边有我就行。”
“好。”周芑梦游似地走出屋外,到了门外又接着瞌睡。
翌日,萧文元上朝前,周芑又被喊进去伺候更衣,一大早的可是让周芑清醒了起来,她很是想不到这看起来病恹恹的小公子内里还是有些实力的。
周芑这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萧文元心里发毛,他瞪了周芑好几眼也没令她收敛,还是山奈推搡了她这一下才让她注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