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文元点头，手中的笔顿了顿，墨汁滴落在纸上，他蹙起眉头。

“你舞哪里学的？”萧文元突然开口问道。

“不是说了是梦里学的么？”周芑假笑道，她是一定要将这个话贯彻到底的。

“还不说实话吗？”萧文元突然冷声说道，语气有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怎么突然就跟审问犯人一样了，周芑心道。

“是真的，这就是实话。”周芑一脸真诚，演技该用时还是得用上。

“您看过聊斋志异吗？”周芑想了许久，才找出这么个能让他接受的说法。

见萧文元没有反应，她又急得原地转圈，挠破了头才终于又想到了一个，“你知道神仙吧？”

萧文元抬头看向她，周芑接着道：“神仙给我托梦，神仙在梦里教我的。这你总该信了吧？”庄周梦蝶，或许她的上一世才是一个梦也真的说不准。

见萧文元还不作声，周芑又道：“我的底细你也都查了，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难道还有假不成？”

“那你为何……亲……亲嘴如此娴熟？”萧文元耳朵根子又红透了，“也是神仙在梦里教的？”说了许久萧文元终于才问了出口。

啊这，周芑又开始了头脑风暴，“如果……我说是呢？”她悄悄留意着萧文元的反应。

萧文元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神仙还教这些？”

周芑开始编：“我要说这神仙长着一张跟你一样的脸你信吗？”

“跟我一样？”萧文元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光亮，而后又口是心非道：“胡诌！”

“对呀，这或许是神仙在指引我，要不然你以为宴席那日我为何只看你，别的人对我来说都只是大白菜。”说着，周芑都感觉自己能当编剧了。

“哎呀，天机不可泄露的，我跟你说了这些，我怕不是要……”周芑捂着嘴故意道。

“行了，不用说了。”萧文元神情有些动容了。

“那我说了这么多，您信吗？”周芑试探地问道。

萧文元不语，但周芑照他的反应来看，估摸着应该信了一大半。

当天夜里，萧文元让周芑进房内守夜，周芑心想，莫非这就要得手了？这也太不好玩了。

但事实证明周芑还是想多了，他就只是纯纯让她守夜，做一个丫鬟的本分工作，周芑不禁怀疑，莫非摔断的真不止一条腿？

周芑掀开帐帷，正要检查一番，却看见萧文元正瞪着眼睛盯着她看，她赶紧将帐帷拉下，僵硬地站立在一边。

帐帷又被掀起，周芑突然感觉背后发凉，她转过身，僵硬地挂起微笑，恭敬道：“二公子，您是要喝茶吗？”

萧文元作威似地将账帷甩下，眼神如一道凛冽的风一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嘛！就知道瞪人！周芑在内里嗔怪着他。

还想着为那菱华公主守身如玉呢？明明嘴都亲了，还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