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不起。”

周芑这才恍然，于是道：“对不起。”

果然萧文元没有再说话了，周芑道：“你还想继续跳吗？”

“跳！”萧文元坚定地道。

于是她们两个人在这个大月亮的光辉下，在房里透着月光，一二、一二地跳了近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周芑的嗓子喊劈叉了萧文元才让她歇息，还好萧文元刚沾到床就睡过了，要不然周芑还不知道要跟他跳到什么时候。

第二日，萧文元清醒后浑身不自在，头疼欲裂，腿也酸得不行，“水。”

周芑早就备好了蜂蜜水等着，他一喊，她赶紧就递到了他手上，宿醉这种事情，她有经验。还有昨夜绷着腿跳华尔兹跳了一个多小时，跳完后她先是给自己按摩了，才又想起还得给她那位二公子按摩，要不然明天起来腿都抬不起。

“二公子，您的腿今天还酸吗？”周芑关切地问道。

萧文元心道，她怎么会知道他的腿酸？紧接着，昨晚两个人四条腿一条拐杖抱在一起一二的画面涌入脑海，一时间他头疼欲裂更甚。

周芑看他这样子，腿应该是还酸痛着，脑袋也不好受，于是让人装来了一盆热水，她将毛巾浸入，然后用竹夹将毛巾夹起，毛巾上还冒着滚烫的热气，周芑用手指轻碰又赶紧收了回来，待适温才将毛巾拧干。

她正要一把掀开萧文元的被子，萧文元防备道：“你要做什么？”

周芑白眼道：“替您热敷，您腿不是还酸么？热敷一下没那么难受。”

萧文元这才放下防备让她弄着。

周芑这才发现，萧文元的左腿的肌肉竟比右腿的肌肉还要大些，他瘸的是左腿，这不应该是右腿的肌肉大些吗？看来他还能像今日这样用两腿走路，这背后也付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努力。

萧文元看周芑看着他腿出了神，眼里似乎还流露着惋惜，这个眼神令他很是不悦，他将毛巾扔开，严声道：“更衣！”

周芑跪坐在一旁毫无反应，还好山奈反应及时，给萧文元递上了拐棍，伺候他更衣。

周芑跪坐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站起，她也知道刚才萧文元的反应是被她怜悯的眼神给刺痛到了。害，都怪她露了真。

萧文元下朝，周芑早早在恭候，正要替他更衣，被萧文元躲开了去，他唤道：“山奈。”

山奈立即上前来，周芑则被晾在一边，周芑收起手，故作无所谓状。

萧文元看了一眼周芑，瞧她那无所谓的样，心里又燃起无名火，于是道：“今日无功者无饭！”

起先周芑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到了饭点她才知道，他早上说的“无功者”竟是她？她哪里无功了？昨天还给他们跳舞娱乐，今日早还贴心地替他准备好蜂蜜水，怎么就无功了？！

夜里，周芑饿得睡不着，去小厨房里找吃的，怎知厨房里竟连一粒米、一瓣蒜都没有，她只好回到房里继续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