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长。”萧文元老实地答道。
“那女的呢?有没有?”周芑侧过身子看着他。
萧文元不语。
周芑道:“怎么老是不说话。”
“闭嘴,睡觉!”萧文元恼羞成怒了。
“我想也是没有。”周芑得意地道。
翌日,周芑睡到萧文元下朝才醒,她伸着懒腰感叹道:“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萧文元正下朝回来,阴阳怪气地道:“才醒?不用干活了?”
周芑听到赶紧起床,热情地接待着萧文元更衣,“这不就来干活了嘛。”
“滚,你洗漱去!”萧文元招手让山奈来。
周芑悠哉地去洗漱。
洗漱完周芑去到房里,萧文元已经不在了,山奈留下来传话,说是萧文元让她去书房伺候笔墨。
周芑来到书房,萧文元正专注地写着什么东西,周芑走去自觉地研墨。
萧文元手里写着,嘴角微扬着,周芑悄悄凑过去,她倒要看看他写的什么能美成这样,只见纸上写着: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
周芑心笑道:这人是在摘抄着情诗呢,这就是这人抒发爱意就靠着摘情诗了是吗?她还站在这儿呢,一句话也不对她说,还真是个闷烧瓶。
萧文元抬头,看向周芑,周芑赶紧别过脸去看别处,不能让他发现她在偷看。
“识字吗?”萧文元抬头问道。
周芑赶紧摇头,笃定地道:“不识!”不识字是假,但不会写倒是真的,只会握笔装样子。
“你过来。”萧文元让周芑站他身旁来,周芑站了去,萧文元将笔递给她,“拿着。”周芑也听话地拿了,这还真是要教她识字呢。
周芑装作不会握笔,萧文元就将她的手轻掰开,调整好她握笔的姿势。
萧文元把着周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白净的纸上写下一个“周”字,然后紧接着又写下一个“七”。
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有些奇妙,她这么被人把着手写字还是在小时候刚学写字的时候,被外婆把着手,一笔一划地写着的也是自己的名字,只不过不是“周七”。
从古至今,人学识字写的第一个都是自己的名字吗?
“那你名字呢?你的名字怎么写?”
萧文元听了,嘴不自觉地上扬,把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给她看。
“那芑菜的芑字怎么写?”周芑学习的劲头开始攀升。
“谁是芑?”萧文元突然问道,周芑也愣了一下,随后才道:“我阿娘喜欢吃芑菜。”
萧文元的疑虑被打消。
写完,周芑拿着写好的样板在一旁开始练习,极其认真,写着她又埋怨道:“你的‘萧’字也太难写了,换成‘小’怎么样?小文元?”
萧文元那如刀子般的眼神又砍来了,周芑只好闭嘴作罢,安静地习字,直至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停下来。萧文元看着满地的“萧”字很是满意,于是大发慈悲道:“去吃饭吧。”
周芑欢呼雀跃,她心道:哄男人嘛,当然要投其所好,看吧,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能让他开心了,不就是区区一个“萧”字嘛!给他一百个又如何,只要他高兴,只要他能给她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