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已经不想跟这个白痴扯太多，她继续蒙上被子。

“我说过我会给你名分的。”

周芑蒙着被子道：“我也说过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周芑掀开被子下床，“我要金银珠宝，我要好看的首饰。”

“这些我都会给你。”萧文元保证道，“我会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谁他妈要你一辈子，周芑心道。

“梅花香饼呢？”周芑收拾好自己道。

萧文元撑拐站起来，让山奈将梅花香饼拿进来。

还是不要计较这些了，赶紧捞钱走人，周芑心道。

……

果然开过荤的人心思已经不单纯了。

饭桌上，萧文元直盯着周七看，一旁的山奈看了乐不可支。

周芑看了一眼萧文元，不作声，直到周芑吃完了发现他还盯着看，她才道：“你不饿？”

萧文元道：“秀色可餐。”

周芑心道：这人怎么一夜之间变了个性子？人就是这样犯贱，你热他就冷，你冷了他反倒热起来了。

书房内，萧文元提笔又写起了上次的情诗：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

只此一句令他浮想联翩。

萧文元忽而手撑着案桌站起，而后才拄拐，他拉起周芑的手往外走，道：“我们去买首饰。”

听到这话，周芑的眼睛顿时冒了光，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首饰店里琳琅满目，皆是奇珍，周芑挑了两最贵的玉饰，萧文元也乐乐呵呵地结了账了。

一晃天已经黑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都点了起来，同上次中秋时见到的繁华灯饰相比，今天这星星点点反而更朴实更明亮，褪去了节日的热闹氛围，此刻的都城才是最平常的样子，人稀稀散散，一会儿多、一会儿少，大人小孩老幼妇女，这些都是真真实实生活在这座都城里的人。

周芑一时间看呆了，因为她也是置身其中的一个，她一定要去看一看这都城之外的另一番繁华。

又来到遇仙楼，里边依旧是歌舞升平，店小二将他们二人带入包厢，点了茶和果点，吃茶听乐，好不快意。

“如何？”萧文元问道。

“什么如何？”周芑不明所以。

“开心了没有？”萧文元道。

周芑饮一口茶道：“开心了，很是开心。”她笑眼看向萧文元。

如此情景，萧文元回想起中秋那夜，在月色的相映下他们二人共舞的场景。他已经不记得他是如何拄着拐亦步亦趋地跟随周七起舞的，他只记得那夜的他很轻快，仿佛他的腿没事了一般。

“那夜你教我的那支舞叫作什么？”萧文元突然开口问道。

“那夜？”周芑在脑袋里检索记忆，教他跳舞的那夜，而后她才道：“华尔兹。”

“能再教我一遍么？”萧文元撑起身，把手伸向周芑，周芑心道：既然你今天让我高兴了，那我也让你高兴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