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眉头舒展,“对!”
“她近日不知为何对我冷淡得很。”
“冷淡?那就对了!”
“对?”萧文元不解。
“这是跟你玩欲擒故纵呢,孙子兵法,这你比我熟。”张君正道。
“欲情故纵?”萧文元似懂非懂,“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那就你也晾着她,等她着急!”
“那她要是不着急呢?”
“没事,她会着急的,要是你先着急了,你就败下阵来了,知道吧!”
“败了会如何?”
“败了?败了就……败了吧。”说到这,张君正也是一知半解的。
接着饮茶听曲儿。
回去的路上,萧文元在想着,君正言之有理,决定晾着周七,只是虽是表面上说是晾着,却总也在意她的动向,在意她有没有在意自己。
一日、两日、三日、四日,已经第五日了!萧文元再也坐不住,他让山奈将周七找来伺候他笔墨,周七却也一言不发的。难道还在生他的气?萧文元心想道,还是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咳……”萧文元故意轻咳,然后瞟了一眼周芑的反应。
周芑听了,只是愣愣地将茶端来,道:“公子您喝茶。”
周芑已经好几日没在萧文元眼前晃悠了,她知道萧文元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一副装作对她没有兴趣的样子,又让山奈时时探看。但府里的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倒无所谓被笑话。
她也正好有了空闲,开始计划逃跑的事情。
她已经想好了逃跑路线了,宅门出去是比较容易的,毕竟主人家手里握着身契,跑了容易被官府抓回来,但周芑就是想跑出去瞧一瞧,逃不逃得掉就看运气了。然后出了宅门去到城门,周芑打听到城门边上有好些个狗洞,钻出狗洞就到了城外,那片广阔的天地之外有什么呢?她也不清楚。
“嗯。”萧文元端起茶杯,眼睛在周芑身上没有挪动,周芑发着愣,没有察觉到萧文元已经盯着自己良久。
萧文元瞧周芑还是这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不免怒从心头起,他将茶杯扔在桌上,茶具作响、茶水撒出,周芑才如梦初醒般拿手帕去擦桌子,萧文元则“哼”地一声甩袖离去。
“怎么了?”萧文元出去后,山奈进来问道。
“没事,许是茶太烫了,把他烫着了。”周芑随便编了个话。
想不到才第五日就坚持不住了,果然还只是小朋友,周芑心道。
萧文元出门去,又去将张君正拉出来,茶馆雅室内,萧文元大口大口饮茶,张君正将他按住,戏谑道:“怎么?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