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萧文元终于得知了那女子的详细情况——周家嫡女周芑,对外说是一直养在老家,其实早就丢失了十几年,近日才寻回,先被接到了周家在临安的宅子,后才随同其父周裕平、其母梁梦茹一同入京,还有一位兄长周仕举是新科进士。
萧文元现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能确定那周芑就是周七,这回她休想再逃走!
“周芑、周芑……”萧文元默念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周芑自那日在三元楼见过萧文元后懊悔不已,胆战心惊地在家窝了几天,“这下坏了,现在一定被他给盯上了,就算他不认为我是周七也会把我盯得死死的,京城那么大怎么就那么容易碰上了?!不能出门了!不能再出门了!”周芑在被子里窝着乱七八糟地想着。
“吉祥!吉祥!”周芑将吉祥喊来。
“怎么了么,姑娘?怎么喊得这样急?”吉祥着急赶来。
“你去外头打听一下萧府最近的动向。”
“萧府?姑娘说的可是那将军府的萧府?”
“对!”
吉祥认真思考了一下,“近来我们宅里跟萧府还真有点往来。”
“什么往来?”周芑着急地问道。
“公子不是授官了么,拜在萧家二公子手下。”
“就这点往来?还有吗?”
“没有了。”吉祥肯定地道,“人家萧府几代功勋,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宅里频繁往来。”
“最好是。”周芑在心里想道。
“行,你出去吧。”周芑挺正了身子道,她这样怕他作甚,她现在可不是他萧府的丫鬟了,她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任他差遣的周七了!她应该要挺起腰杆来!
“出门!出门!”她偏就要出门!看他能把她怎样!周芑又将吉祥喊进来替她梳妆换衣。
“十言!我要出门!”
“姑娘,去哪?”水十言问道。
“去、去……”周芑一时间竟也没个想法。
周芑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让水十言低一点,然后她俯在水十言耳边,悄悄地问道:“有没有那种供女子取乐的馆子?”
水十言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他一时、一时内心不知作何感想,“姑娘……这不好……”
“噢对,兄长现在当官了,这样会影响他的官声,还是去一个正经的酒馆好了。”
听到这,水十言似乎松了一口气。
怎料她们刚一出门就被绑走,这个绑她们的人她当然清楚得很。
周芑的眼被蒙着,手被绑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被扔在了一张床上。
“萧文元!”周芑怒喊着,紧接着她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还有门被关上的声音,脚步声、拐杖拄地声。
“怎么没将你的嘴给堵上。”一个高傲低沉的声音响起。
“萧文元!你快将我放了!”周芑挣扎着道。
“周七,现在应该叫你周芑了是吧?”萧文元的声音离周芑越来越近。
“我哥哥是朝廷命官!我是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