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扯唇一笑,“你真是让人惊喜,会跳舞、能识字、还会射箭,”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将周芑的腰身禁锢住,直直地盯着周芑,这不和善的眼神盯得周芑心发慌,“你究竟是谁?”
压迫感直侵周芑心底,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脯中跳出来,萧文元不愧是大理寺的,就连她这个专业的演员差点就要被突破了。
“怎么?萧公子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免得日后死得不明不白的。”周芑强装镇定道。
“怎么会死得不明不白呢?凶犯不就在眼前么?我若死了,你就得陪葬。”萧文元不痛不痒地道。
周芑将萧文元推开,打了个哈哈:“你怎么会死呢?萧公子还是不要胡乱疑心我了,我这个人的天赋极高,要学东西很快就能学会了。”
“是么?”萧文元意味不明地笑。
“还是少说废话,赶紧开始比吧。”周芑让水十言将提前准备好的做过手脚的弓给萧文元递上,“我让十言用树叶子扎了个小人的样子挂在了前边的树上,谁射中的次数多,谁就赢,每人射三次。”
“好。”
“我先来。”周芑将弓拉满,连射三箭,她要先发制人,增大萧文元的压力,这样她获胜的机会又大了。
周芑连射三箭,一箭射在叶子人的头上,一箭射在叶子人的中间,还有一箭射在叶子人的左脚。射完最后一箭,周芑也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萧文元的左腿。
萧文元似乎被周芑挑衅的眼神刺激到了,他立即将弓拉满射出第一箭,萧文元的第一箭完全射在了周芑第一箭的位置,她将周芑的第一箭的箭杆撕裂开来后又钉在了同一样的位置。由于周芑的箭射的力度不够,甚至于箭头在箭杆撕裂时就已经掉落了,以至于萧文元后来的箭能扎在同一个位置,而且还扎得结结实实的。
周芑被惊得捂住了嘴,她原以为她的技术可以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结果萧文元的射术还是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了,还好她还有后手,此时她庆幸她提前在给萧文元的弓上动了手脚。
萧文元在刚拉弓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张弓被动了手脚,所以他第二箭射的时候放缓了力度让箭射在了叶子人的右脚,箭离弦后弓才适时地发出“嘣”的一声,弓断裂开了,但这完全没有影响到萧文元的发挥。
“哎呀,这弓怎么断了?”周芑故作惊讶地道,但当她发现萧文元的箭还是准确无误地射中目标后,她脸色就变了,她原计划的是,就算萧文元真的技术了得,他们也能拼个平手,但在断弓的影响下他肯定会有一箭射不好,那这样他肯定就输定了。现在的情况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这弓怎么就能适时地断在箭离弦后?怎么就能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萧文元一个冷眼看过去,“这弓怎么断的你心知肚明吧。”
周芑心虚地张望起来。
“换弓吧。”萧文元厉声道。
山奈来要周芑手上的弓,周芑摇头示意山奈,她要亲自将弓递给萧文元。
“二郎,你真的忍心让我做妾么?”周芑眼含热泪地将弓给萧文元递去,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听到周芑喊的那一声“二郎”,萧文元心里一颤,但他确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在不多时他的父亲就要回京述职了,若要等到那时候,他的事肯定就成不了了,他要先斩后奏,先将周芑大张旗鼓地抬进府,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奈何了。
萧文元接过弓,稳定了一下心神,全神贯注地射下第三箭,同第一箭一样将周芑的第一箭射掉落了。
周芑见此情形,咬着牙跺了一脚,怒狠狠地踏上车轿走了。
周芑临走时,萧文元不忘道:“明日我去你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