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众妈妈丫鬟们在窃窃私语,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小娘,有什么可豪横的。”
“就是,我们是卖身给萧府了,又不是她周家。”
“我们可是主君、主母的人!”为首的封妈妈高声告示着周芑,“若你借着管家权克扣我们银钱,我们一样可以上官府诉告!”
“我有说要克扣你们银钱吗?况且这官司一旦闹起来,损耗的是萧家的名声,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得离开萧府,这对你们来说得不偿失吧?”周芑吓唬着道。
“这……”底下一时鸦雀无声。
“此番喊你们来是要找一个人,”周芑回到正篇上,“吉祥说听到有个人想要去伺候二公子呢?有没有人主动承认的?”
此刻底下的水仙将头低得低低的,生怕被吉祥认出来,但她越是这样越容易被人发觉,吉祥一下就将她拽了出来。
周芑瞧这人有些眼熟,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命令道:“你将头抬起。”
水仙不得已将头抬起,周芑这下马上就记起来了,“这不是水仙么?”吉祥也不知为何周芑竟然认得这人。
“是,奴婢水仙。”水仙尴尬地行礼。
“你当真是想去伺候二公子?”周芑问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过是做杂役的,怎敢妄想!”水仙扑通一声朝周芑下跪了,她从前就领教过那贱人的厉害了,现下还是认怂保平安的好。
“没事,做杂役有什么可丢脸的,只要你想,我就满足你!”周芑皮笑肉不笑地道。
“剩下的人可以散了。”周芑转而道。
“是。”众人听命散去,走到门外却见萧文元黑着脸杵在门旁,她们顿时心惊胆颤起来,她们正要行礼,山奈赶紧招呼她们离去,不要多话,众人回想适才自己有没有失言的地方,生怕会被萧文元秋后问斩。
萧文元听闻周芑将后院的一众妈妈丫鬟都喊去了,怕她不能服众便悄悄到门外且听着屋内的状况,待周芑招架不住之前适时出现为她做主,这样也算是英雄救美了。怎知周芑不仅将那些人吓唬住了,说着还要往他房里塞人,哪有妾室进门的第二天便要给夫君塞通房的?!简直岂有此理!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你若是愿意,我马上就把你安排上!”屋里的周芑继续游说道。
“这、这是真的?”水仙怀着忐忑的心将话问出了口。
“真!”周芑保证道。
“周芑!”萧文元撑着杖大步踏入,再晚一步就真的被安排上了。
“滚出去!”萧文元对着跪在地上的水仙毫不客气地道。
水仙惊慌失措地爬了出去。
“你干嘛呢,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人给你!”周芑瞥见萧文元的脸色铁青着,心里有些发虚。
“谁允许你擅自做主了?!”萧文元的眼底泛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你给我掌家钥匙不就是授意我这样做了么……”周芑越说声音越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