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不需要行了吧!”周芑似乎感觉到萧文元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那阵阵的寒气让她感觉不妙,她此刻觉得现在还是顺着些他的心意比较好。
许是药物的关系,萧文元这股火起了又灭,他再次将周芑拉过来,中间隔着一个抱枕,他的头枕在抱枕的一头,他的手环住周芑的腰,周芑再也不敢动弹,心里无名的燥热也已降下,脑袋也渐渐迷离,昏昏入睡。
日落星稀,月上枝头,二人互伴着对方的沉重呼吸声进入梦乡,他的梦里有她。
翌日早,周芑睁眼之时身旁的萧文元早已不在,他躺过的位置连余温也不存,周芑嘀咕道:“一个伤患不好好休养,一天天地净往外跑。”
“吉祥。”周芑唤来吉祥,问道:“萧文元他人呢?”
“姑爷送萧老将军出城去了。”吉祥如实道。
“什么时候去的?”
“天微亮就去了。”
“天微亮就去了?那他现在人呢?”
“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他今早上的药喝了没有?”周芑继续问道。
“已经喝过了。”回答的人是萧文元,他从门外进来,拄着拐杖、亦步亦趋,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颜。他脸上的笑颜是在听到周芑如此关切他后藏不住的喜悦。
吉祥识趣地退下。
“刚起?”萧文元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这一身的装置哪一样看出不是刚起?
“收拾收拾一同去用早食吧。”萧文元道。
餐桌上,周芑手里捏着馒头眉飞色舞地问道:“你父亲走了?”
“走了。”
得到萧文元的肯定回答,周芑一下子放松了起来,馒头也啃得大口了,边吃边抱怨:“你爹对我的态度也太凶了!你可不知道,他提着刀向我走来时的模样有多吓人!”
萧文元瞧着他眉飞色舞描述的样子,煞是灵动,他已经能想象出他父亲提着刀在周芑身后追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周芑将手中吃剩的馒头朝萧文元丢去,插着腰气鼓鼓地道:“有那么好笑吗!”
萧文元伸手拾起砸到他后弹在桌上的剩馒头,自如地吃了一口,答非所问道:“好吃。”
周芑大骂:“没良心!混蛋!”
“我可是为了你挨了家法的,怎么就成没良心了?”萧文元为自己辩解道。
“你可别说什么为了我的话,这纯粹就是你活该!是你硬要我进门!可不是我求你的!”周芑回击道。
萧文元也乐于认错,溺笑着道:“对,是我活该,为了小七什么都是值得的。”
“别叫得那么亲昵,显得我们关系多好似的!”周芑生气了,是真真生气了,他怎么就可以在她说自己那样狼狈的时候笑了出来?他应该与她同仇敌忾才是!
萧文元连忙道不是,“是我不对,该叫娘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