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周芑上完药后的萧文元向桌子上周芑才刻的半成品扫去,随后他将那块木头拿起细看,道:“紫檀。”
周芑则道:“识货嘛。”
萧文元一个冷眼扫过去,周芑立即收起了笑容:“你这旁边的书还放着,刚学就用紫檀?”
周芑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不配用紫檀木,正要反驳,萧文元又道:“紫檀太硬,要用椴木或者松木好上手。”
周芑一时语塞,随后才道:“紫檀好看一点嘛。”
萧文元再次端详起手中的木块,问道:“你要刻什么?”
“我才不要买来的,我要自己刻。”
“不买,我给你刻。”萧文元又再换了一个角度看着手中的物件,实在瞧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你会刻?”周芑惊喜地道。
“我自然是会的。”萧文元骄傲地昂起了头。
“我才不要你刻的,我要自己弄一个。”周芑有志气地道。
“你要做个什么东西,我可以给你指导。”
“我要刻一只狗,一只狼狗、一只很帅的狼狗。”周芑如此说道。
几日后,周芑终是完成了她的第一件作品,虽萧文元指导了几次,但她嫌他太啰嗦,几次过后便再也不给他瞧见,所以当周芑拿出完成的作品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情绪复杂,既要顾到周芑的情绪,又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周芑做出的这个“东西”实在不成样子,四条直棍棍似的狗腿,四四方方的狗身子以及乱七八糟的狗脑袋,甚至狗尾巴都是直直楞楞的。
萧文元实在是忍俊不禁,他尽量控制着道:“这就是很帅的狼狗?”
周芑仍是自信,“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萧文元让山奈拿出他第一次雕刻的兔子,同周芑的“狼狗”放在一起简直算是巧夺天工。
周芑恼羞成怒,将萧文元的兔子推到一边,将她的“狼狗”藏进怀里,不服道:“我不管,这是艺术,抽象艺术懂不懂!”
萧文元确实不懂周芑所说的“抽象艺术”为何物,便道:“那是什么?”
“那是……”周芑也很难解释这个东西,便敷衍道:“说了你也不懂。”
萧文元又突然顿悟了似的,“你是说这是个意境?”
“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周芑顺坡下驴。
“那娘子可否解释一下这个意境?”萧文元谦卑地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周芑搪塞着,捂着怀,灰溜溜地跑了,她回到房里将那块木头锁在了盒子里头。
周芑走后,萧文元也开始着手准备东西了,周芑生辰将近,他要好好给她一个惊喜,而且是接二连三的惊喜。
他要先去库房,好好搜寻一下,要给她最好的物件,只是她现今已不再是周七,怕是一般的玩意儿早已看不上了,这也令他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