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前世的记忆,不是现在的你的,你不需要替她悲伤。”萧文元安慰道。
“不,那就是我,她就是我!”周芑激动地道。
“小七乖,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萧文元紧紧将周芑抱住,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抚着,平复着她的心情。
“呜呜呜呜!”周芑忽地在萧文元怀中大哭起来,萧文元从来没有见过周芑哭得这样伤心过,“为什么?他们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
周芑嘶吼着:“明明我也是她们的女儿!”
“呜呜呜呜!”周芑继续在萧文元怀里释放着,她那按捺了快三十年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周芑伏在萧文元怀里,忽然觉得被什么物件硌着,她呜呜咽咽地说着:“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硌得慌。”
萧文元闻言赶紧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是个木头的小物件,周芑的注意力被这个小物件吸引,止住了哭,她抽噎着问道:“这是什么?”
萧文元道:“这是我给你刻的狗,你之前说想自己刻一个,但是我瞧你刻得不尽人意,就想着给你刻一个。”
周芑拿过木狗,举起手来,对着昏暗的灯火仔细端详,果然是狗有狗样,还是一只挺帅的狼狗。她将木狗揣入怀里,扑腾着将萧文元压在身下,她熊抱住萧文元,平静地道:“谢谢你,萧文元。”
萧文元也抱住周芑,见周芑很是喜欢这份礼物,他也很是高兴,“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谢谢你的烟花,谢谢你的面,谢谢你的小狗。”周芑细数道。
萧文元听完这些感谢的话后热血冲上了头,他反将周芑压在身下,他们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直视着周芑的眼睛认真地道:“小七,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心里有我。”
周芑也直视着他,此刻她的心“噗通噗通”地狂跳,乱作了一团,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况。萧文元也能感受到她那块要溢出来的心脏跳动。
但很快,周芑又恢复了机智,她毫不留情地道:“萧文元,你不要趁人之危。”
萧文元委屈道:“我没有……”
萧文元望着周芑,眼里很是不甘,明明她马上就要说出来了。
“萧文元,你究竟喜欢我哪点?”周芑犹豫了很久,终于才问出口。上一辈子她被很多人喜欢,那是因为她有美貌有演技还有钱,现在成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周七,她倒是很好奇她还有什么是能被人喜欢的,于是忍不住问道。
“哪点?”其实具体的哪点他也说不出来,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周芑有好感的呢?是从她说自己像星星、像月亮,夸他风姿婉约、容貌俏丽、举止得体开始的吧。虽夸得拙劣,但也真诚,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汹涌的爱意,到后来的她带着自己跳舞,仿佛让他又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了。还有她有时候会毫不避讳地喊他瘸子,这让他开始觉得“瘸子”是个亲昵的称呼。
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萧文元的嘴角不自觉地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