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芸,这名字可真好听。”周芑听着墙角不禁感慨道。
“毡厦鸿儒彯侍缨,百年丰芑燕承平。你名字内的芑也好听。”萧文元在周芑身后道。
“切!”别以为她没文化呢,她可查过了,芑不就是小米嘛,由此她的粉丝们就自称米粒了,“不也就是一个毫无内涵的名字。”她的妹妹就不一样了,叫做周芷,芷字的寓意是美好、高尚、聪慧、文雅,象征温和贤能、多才多能,这些都是她们对她的美好祝愿,而她却只是平平无奇、毫无内涵的小米。
“你的芑是粮食,是人存活在这世上的根本。”萧文元认真地道。
周芑愣了,她呆呆地望着前方,泪水在眼睛里氤氲着,“你胡说,他们怎么可能是这样想的!”说着,她眼眶里的泪珠断线似地往外掉。他们不是的,他们就是不是的,他们对她所做的事,桩桩件件历历在目,他们才不是什么高尚的父母,“呸!”
周芑抬手将眼泪擦干,吸了吸鼻子,强压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哭起来了?”萧文元站在周芑身后,看她抬手擦了擦眼睛,他的心也顿时沉重了起来。
“没有,沙子迷眼了。”周芑随口说道。
“胡说!”她说话明明还带着哭腔,“走,不看了,我们回去吧。”萧文元拉住周芑的手要将她带走问个清楚。
“不行!你舅母正过来了,我要赶紧去将我哥带走。”周芑指了指萧文元舅母正过来的方向。
周芑再次擦了擦眼睛,深呼吸两下后便甩开萧文元的手上戏台去了。
“哎呀周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呀?”周芑故作惊讶,“奴婢一顿好找,我们家公子已经在书房候着了,快快随我去吧。”
“……”周仕举正张嘴要说什么,最后却又甩甩袖作罢,他匆匆向张衍芸行礼告别后便跟在周芑身后去了。
“周芑!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这是在毁人家姑娘的清誉!”走远后周仕举这才控诉起周芑来,适才在亭子处他刚开始还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可当张衍芸自报家门后他顿时懂了,这分明是萧文元和周芑在借他过河呢!
“我的好哥哥,这位姑娘的声誉在一只脚踏进了萧府以后便已经没了,您就行行好,这既是救了我也是救了她,要不然适才那张姑娘也不可能向你自报家门了,哥哥,人家这是看上你了!”周芑拉着周仕举的衣袖,小跑着跟在他旁边分析道。
“不可胡说八道!我与张姑娘不过是一面之缘。”周仕举的的脚步走得更快了,周芑就快要跟不上,幸而此时已经到了萧文元的书房跟前。
“还有一见倾心!”周芑嬉皮笑脸着道。
“哥哥,张姑娘是位好姑娘,萧文元是配不上她的,但是他这样的无赖配我就正好。”
“萧大人这样好的家世才是能与他并肩的,我……”只不过是区区寺正,无根无势。周仕举眼底难掩落寞。
“哥哥,那位张姑娘也不是个蠢的,她既然能看上你,必然也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长处。”周芑继续劝解道,她与那张衍芸对视过,这位姑娘的眼睛明亮透彻,看起来可精明着呢。
“好了,哥哥大人,您就先在此处等候,我去唤萧文元来见你。”周芑转身,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周芑回到房里立即瘫倒在榻上,这做媒也挺费体力的。
“你去吧,我哥哥在书房等你呢。”周芑躺着,催促着旁边的萧文元走流程。
“你方才哭了?”萧文元跟随躺在周芑身旁,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
“我没有。”周芑神情不自然地别过脸,她推开萧文元,再次催促道:“你快去,我哥哥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