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一起,住在秋里居。”
“为什么?”周芑变得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你我夫妇,本就应该住一起。”萧文元道。
“那从前为何不是?”周芑追问道。
“这……”萧文元一时咋舌,“从前是从前,现今是现今。”
“我没有自己的院子了?”周芑问道。
“现在这儿是我们的院子。”萧文元一字一句地道。
尽管周芑有甚不满,但她也不再言语。
破天荒地,夜里山奈正要伺候萧文元更衣时,周芑道了声:“我来。”萧文元顿时满心雀跃起来,但同时他又是知晓的她这样殷勤的原由,又不免失落起来。
“说吧。”衣裳换好,萧文元见周芑迟迟没有开口,便先开口问道。
周芑见萧文元问了,且前边的殷勤也算是铺垫过了,也就容易开口了,“十言要去从军了。”周芑先言道。
“嗯,我知晓。”
他知晓了?他什么时候知晓的?比她早么?周芑满腹疑惑。
早些时,水十言在前脚刚同周芑请示过后便去同萧文元讲话了,他这走了,周芑的安全也要安排好,论侍卫,自然还是萧府的要好些,况萧府若是再来一个周家的侍卫,他怕是这萧二公子又要多心,便去找了萧文元,请他尽心安排好。
萧文元自是百分乐意的,从前他就在想着怎么将这人支走,现在不仅能把他支走,还能名正言顺地在周芑身边安排自己的人,何乐而不为。
只是萧文元不曾想,周芑竟会为了他来主动破冰。他当时有一瞬,脑子里涌上了要找人将他除了的想法。他又怕周芑知道了后会伤心,他倒不是心疼周芑伤心,他是怕他看见周芑因那人而伤心。
“我想向你讨一封举荐信。”如此周芑边直接了当了。
“嗯。”
“你……答应了?”周芑怀疑耳朵听错了。
“嗯。”萧文元应答道,“举荐信我会落款萧府。”
“行了,山奈伺候就行,你更衣睡吧。”事情答应好了,萧文元拿开了周芑的手道。
“还是我来吧。”周芑瞧了瞧萧文元的脸色,不太好,况且求人办事,还是得先将人伺候好了。
周芑主动从背后抱住了萧文元,萧文元那死水一般的水面泛起涟漪,又很快冷静下来,他抓住了周芑的手,试探性地往她那凑过去,周芑不自觉地往后靠去,萧文元看在眼里,很快他便放开了手。
“我去书房睡。”
周芑睁开眼,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主动道:“还是让我回栖云阁去吧。”
萧文元不语,杵着拐杖径直往屋外走去。
萧文元走远后才咬牙切齿地同山奈道:“将栖云阁的院门给我封死了。”
山奈忍俊不禁,跟在萧文元身后忍住了笑才回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