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十言先反应过来,立马冲了出去找郎中,萧文元将周芑横抱起安置在床上,嘴里一直喃喃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双手紧握着周芑的手在祈祷,直到周芑痛昏了过去,他瞪大了眼,喊道:“阿芑!”仿佛下一个要昏过去的就是他了,幸而郎中在此时赶到。
周芑再次醒来时床边上挤了两个人,一个是萧文元、另一个则是水十言,他们两个一人抓着她的一只手。
萧文元穿好了衣裳,脸上的面具也已经摘了下来,周芑看着他这张脸穿着六郎那风流且风骚的衣服,可真不习惯。
水十言在萧文元摘下面具时一直在咬牙坚忍着,明明是这人不留情面地将姑娘从萧府赶出,现在却又装出深情出现在这儿,真是可笑。
周芑将被两人拽住的手抽了出来,“你们两个在这做什么?”
“姑娘,你刚才动了胎气,郎中吩咐醒了要喝药。”吉祥手上拿着已经煮好的汤药,她故意将汤药递到水十言手上,周芑伸手要去接来汤药自己喝,水十言却不予理会,他将汤药吹凉后递到周芑嘴边,周芑也只好张嘴,在她皱着眉吞下这口汤药后,萧文元也不甘示弱般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水十言见此,在周芑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又塞了一口汤药,萧文元见状又往里塞了一颗蜜饯,此时周芑的嘴里五味杂陈,那味道让她原本秀丽的两条眉毛此刻扭成了麻花似的,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强忍着苦味将汤药尽数吞了下去,她捂着嘴干呕,顺好气后才开口大骂:“你们两个!滚出去!都给我滚!”
“姑娘,郎中吩咐了,姑娘切不可动怒。”吉祥在旁提醒道。
这哪是她自己要动怒的,这分明是被这两个人给气的。
水十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将汤药递给吉祥后默默出去了。
“你呢?你怎么还在这儿?最不应该待在这里的人就是你了!”周芑不客气地道。
“我不走!”萧文元不要脸地道,这次不论你怎样赶我走我都不会离开的。
“十言!”趁水十言还未走远,周芑又将他喊了回来,“将这人从房里扔出去。”
“是,姑娘!”在得到周芑的命令后水十言毫不手软地将萧文元扔了出去,扔得真真切切、结结实实。
萧文元被扔出房外后不仅没有消沉,反而愈发精神抖擞地爬起,坐在水十言旁边的台阶另一侧,这两位如同门神一般守在了西厢房的门外。
周芑因为喝了汤药的缘故,今夜竟一觉睡到了天亮,新奇的是,昨日被她赶走的二位今日竟精神抖擞地直直地坐在台阶上。
周芑装作对二人视而不见的模样径直走过,但那二人阴魂不散般一直跟在周芑身后,周芑也时不时地感觉到了他们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便更将沉默进行到底,直到近黄昏,这二人又将比拼延续到了另一种事情上了。
周芑在院子里歇息时,萧文元莫名地开始脱掉上衣,还有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弓箭、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的标靶,他竟开始在院子里练了起来。水十言见此也脱下上衣,在院中练起长枪。
日落时分静谧的斜阳洒在萧文元和水十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上,就连汗水在斜阳的照耀下也变成了宝石般的模样,这些宝石在斜阳的映照下全部被周芑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