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选择忍耐,反而纵得萧文元愈发放肆,水十言拿着衣裳往周芑身上套,他就偏往下脱,折腾了一通还在原地踏步。
两人僵持不下时,萧文元先开口了,“你看这样,今日阿芑归我,明日归你,我们一人一天,谁也不能打扰谁。”萧文元提议道。
水十言思索了一番,而后点头同意,他正转身要走,周芑扬起手在萧文元脸上甩了一个巴掌,“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她一忍再忍,没曾想被他们当成是能被肆意安排的玩物了。
水十言虽愣了一下,却仍是遵循约定离开了,他知道,他和萧文元的僵局中总要有人先退一步,为了周芑,他愿意做那个先退一步的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萧文元再次被周芑扇了一个巴掌,这一次不同于他上一次兴奋的神情,他眼底里满是委屈,周芑嗤之,她心道:你还委屈上了?
萧文元虽被周芑扇了一个巴掌后有些委屈,但他的手仍坚定地拉住不曾放开,他将情绪整理好,眼神坚定地盯着周芑的眼睛,真诚地道:“阿芑,原谅我好不好、是我错了,现在你方便,等孩子生下来,你的身子调理好了,我们一起回京城好不好?”
周芑眉头紧蹙着盯着萧文元满眼狐疑,“萧文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已经在京城另置了一处府宅,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再也不用去管其他的。”
周芑愣了一会儿才苦笑着道:“萧文元,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叫我做你的外室?从妾室变外室,我究竟是有多欢喜你才会自甘堕落成这样?”
“不、不是的,我就只有你而已,阿芑、我就只有你了……”萧文元轻柔地将周芑拥入怀中,他的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述说道。
这一次周芑却不想将他推开,她并不期待萧文元所说的那个未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怀抱很舒服。
“想喝酒……”周芑喃喃道,她靠在萧文元肩膀上向上望着。
“酒?”萧文元将周芑松开,严肃地盯着她看,警告她不许胡来。
既然想喝酒,自然还要有草莓,从前她就一直是草莓配酒的喝法,无论是香醇浓厚的白酒还是张牙舞爪的洋酒,都能跟草莓搭配。
“草莓、我想吃草莓。”于是周芑转移话题道。
“草莓?草莓是何物?”萧文元疑惑道。
“啊……”周芑忘了,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草莓,“是一种红红的、果子面上有很多点点的果子。”周芑认真描述道,万一有呢。
萧文元外出跑了一圈回来,带回了一堆山楂还有两根糖葫芦,他将这些摆在桌上,邀功似地蹲在周芑跟前道:“阿芑你看,草莓。”
周芑看着萧文元跟小狗似地蹲在她跟前,他整个人一下子都清爽了起来,就连她看着桌上的一堆山楂也不好意思打击他,她只好乐呵着道:“对,这个就是草莓。”
萧文元顿时喜笑颜开起来:“这个我们都管它叫山里红的。”
“噢!”周芑故作惊讶地道,她拿起一颗山楂在嘴边徘徊,她实在吃不下嘴便往萧文元嘴里塞去,她道:“我现在不想吃了。”
萧文元将嘴里的山楂嚼开,周芑故意问道:“甜吗?”
萧文元蹙着眉仍挤出一个笑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