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芑刚问完便被萧文元堵住了嘴,叫她猝不及防。
这个吻悠久而绵长,坚定而纯粹,此刻因这个吻陷得更深的人是周芑,萧文元将自己抽离出来时周芑追着要吻回去,他将周芑放开,后退着一步,嘴角含笑提醒着周芑,“你进来太久了,我替你将衣裳换了吧。”
萧文元替周芑将衣衫换好,周芑则盯着着他的唇,他的唇在哪儿视线就在哪儿,她看着这两瓣唇一开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萧文元将周芑装扮好,将她推至门口。
“出去?去哪儿?”周芑幡然醒悟般。
萧文元噗嗤大笑,笑停后才道:“回席面去。”
周芑这才想起她这是在哪儿,上下整理了一下衣衫后便推门出去。
吉祥瞧着周芑从那儿出来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便好奇地问道:“大娘子是在里边看见什么了?”
“没、没有,就、就刚在里边摔了一跤,摔得有点疼。”周芑的演技也开始变得拙劣了起来。
“啊?摔哪儿了?疼不疼?要不然我们就不回席面了,直接先回家吧。”吉祥关切地道。
“没事,我能行,这是人家公主的席面,可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那好,那大娘子待会儿能坐着就坐着,别多走动了。”
“那自然是的。”周芑哈哈应答着,拍了一下吉祥的这颗小脑袋瓜。
周芑人模人样地回到席面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外挪,她跟萧文元是一伙的,她心里愤恨地想道。
快要散席时,周芑忍不住去问了菱华,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菱华只是淡淡然地道:“我觉得我们的境遇都一样的,能帮到你也是在帮另一个我自己。”
“帮?您确定您这不是在害我吗?”周芑不解。
“我钟意的人是萧祁归,你钟意的人是萧文元,最后都所嫁非人,我有能力帮你们,我也愿意帮你们暗通款曲。”菱华竟将这话直溜溜地说了出来,周芑左右探看,生怕还有什么别的人在场,女侍们也都退到了一旁,听不清她们在说的是什么。
“公主殿下,您怕是误会了,我同萧二公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对他决无执念。”
“这不过是你欺骗自己的说法,没事,我都懂的。”
周芑被菱华自信的模样给气笑了,她苦笑着摇头,叹声作罢。
周芑正要离开,菱华在身后说了一句,“你好像还没有看清你自己。”
周芑身影顿了顿,片刻后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
回去的马车上,周芑神情恍惚,水十言搂住她的肩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周芑自然地将头靠在水十言的肩膀上,愣愣的、一言不语。
“受委屈了?”水十言继续追问。
“我没吃饱。”周芑故意说道。
“去遇仙楼。”水十言径直吩咐车夫道。
“我不想吃遇仙楼,”周芑木木地道,“我想吃蛋糕、想吃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