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在一家门头老旧的店门前停下来,“是这家。”
周芑跨过门阶踏入店里,这家店看起来年头不小,店里人不多,店主是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的,周芑转身望向萧文元,眼神示意:这家店真的能吃?
萧文元走进店里,大刀阔步地坐下,给周芑指了指墙上的菜单,菜单上都是按份售卖的饭菜,“你要吃什么?”
周芑只好硬着头皮坐下点了一份,萧文元也给自己点了一份。
周芑瞧着两位老人家颤颤巍巍地步进了厨房,等了有二十分钟两份餐才上来,闻着确是飘香四溢,周芑挖了一小口尝味,确实好吃,自己找了一个小碗挖了一碗就将剩下的推给萧文元,“你吃,都是干净的。”
“不喜欢?”萧文元问道。
“没有,是太多了。”周芑解释道,“我是要上镜的,要控制体重。”
萧文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店的?人还不多。”周芑边吃边问道。
“我自己出来随便逛,逛到的。”
“那你运气还挺好。”周芑美滋滋地品味着她那一小碗。
周芑她们从老店里面吃完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街面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路面上多了几个小摊贩,周芑看到有烤淀粉肠的、有糖葫芦的,就让萧文元一样买了一串,她一样尝过一口后又尽塞去给萧文元,以往这种都是给小木负责的,萧文元本就不喜吃这些,但还是在周芑的热切注视下吃完了,他回过酒店马上又泡去健身房,去守护他的健身成果。
周芑回到酒店仍旧是背台词,她将台词背好后突觉肠胃翻滚且胸闷,而后干呕不断,再多次干呕过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周芑捂住嘴速往卫生间跑去,“呕、呕……”
周芑清吐完漱了几遍口,又去吃了药,她躺在了酒店的床上,缓和了一会儿又开始反胃、干呕,周芑将水龙头开着、手扶在洗手台边又吐了几回,呕吐物里的药味散发了出来,刚才吃的药竟然都又吐了出来。
周芑漱完口给小木打去电话,打了几遍都没接通,她只好转打给萧文元,还好接通了,“萧文元,小木电话没人接,我这才打给你,我不舒服,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没有回话,但周芑知道他已经听见,才过了三分钟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周芑晃晃悠悠地走去开门,萧文元如约出现在周芑的房门外,他神色慌张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周芑撑起一个笑,“小事儿,就是吐了好几回。”
萧文元正要将周芑抱起扛去,周芑后退摆手,“没那么夸张,我自己能走,你替我开车就行。”
一路上萧文元在车里听着周芑的干呕声揪心不已,他尽量将车开得平稳,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周芑将手推开,“没发烧。”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诊、开了药,萧文元这才松了他那根紧绷着的神经。
“不过就是肠胃炎。”周芑挂着水宽慰在一旁愁眉苦脸的萧文元,“怎么我生个病像是要了你的命似的,就这么喜欢我?”周芑调侃道。
“是我带你去吃的东西,这肠胃炎的责任是我的。”
“怎么能是你的?我吃的东西你也都吃了,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你吃得还多些,你看你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
“我……”
周芑她们从医院回来已经两点多,萧文元将她送回房,周芑扯住他的手企图挽留,又将他推去,叮嘱道:“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