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知道她不想自己过多干预她的工作,也就没再追问,漫不经心地配合着她的表演:“我都行。”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周芑分开睡,只要周芑在这儿,他总是会找到理由紧贴着她。
“那行,你去上班吧,我也有事要忙,我还约了美容。”关于她与李林山的事她还没有想要坦白出来。
“我送你。”萧文元理所应当地道。
“好。”周芑也不扭捏推迟。
……
又是晚宴,周芑一如往常地陪同萧文元一起,她看着萧文元摇晃着酒杯自如地应酬,她不禁好奇,他要是真的就像他坦白的那样,是一杯倒的酒量,那他这么多年的应酬都是怎么混过去的?
周芑意味不明地盯着他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萧文元将她拉到一边,附身在她耳旁轻笑着道:“你是想知道以我的酒量在晚宴是怎么混过去的?”
“或者说是在怀疑你的酒量是不是真的一杯倒。”周芑直白地道。
萧文元将他手中的酒杯与周芑的互换,扬了扬下巴道:“你尝尝。”
周芑尝了一口他换过来的杯子,里面装的竟然是白水,她同他的酒明明都是在同一个托盘里的,怎么他拿到的就是白水?
“晚宴的安保由我们公司负责,伪装成酒保也是安保工作的一部分。”
“你这是在以权谋私。”周芑不客气地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碰到实在假不了的酒,也还是会抿一下嘴唇。”
“萧先生这份逃酒攻略实在是高明。”周芑将萧文元手中的酒杯换了回来,免得乱了他的节奏。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萧文元嬉笑着道。
一位身着蓝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插入到她们中间,打断了她们的嬉谈,“周小姐!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儿看见周大明星。”
“钱总,好久不见。”周芑摆出一副热情的笑。
“听说你和林山的那个项目快开机了,我也掺合了一脚,接下来可就要看你们两个帮我挣钱了。”
“哪里的话,这还要感谢钱总对我们新戏的支持。”周芑的客套话一套一套地说着,完全没有留意到她身旁那位已经变了脸色。一直到晚宴结束,周芑才发现不妥:他从刚才遇到钱总开始就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你怎么了?”回家的路上,周芑主动问了起来。
萧文元仍一言不语。
“不说话?”周芑扭头看向萧文元那张阴沉的脸。
“停车!”周芑压根就不惯他那臭脾气,“你不停车我自己跳下去。”
萧文元压根就不信周芑会往下跳,一个劲儿地猛踩油门,周芑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脾气也上来了,径直将车门拉开,萧文元这才急急地停下车来。
车子正好停下,周芑正好下车。
萧文元拉住周芑的手,“不能走。”
周芑没好气地瞪着他,阴阳怪气地道:“怎么?这会儿不装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