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元你有病是不是?昨天我是怎么求着你的?你都不为所动!这会儿倒又发起疯来?”周芑身体动不了,嘴上倒还是可以哼哧两声膈应他。
“昨天是我怜惜你工作太累,却被当成驴肝肺,你就是一副天生的贱骨头,就是欠造!”萧文元一改往日温和的行径,粗暴地将她的衣服给撕开,不作任何安排地进入正题,周芑吃痛,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将萧文元抱紧,紧咬着唇、紧闭着双眼承受着。
萧文元低吼,眼底蔓延着腥红的火苗,正在一点点将他自己吞噬、连同周芑一起坠亡。
门外不适时地响起敲门声,是小木:“芑姐,车来了。”
“滚!”萧文元恶狠狠地吼道,小木闻言已然明了,这是萧总的声音,心道,既然萧文元在这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道:“芑姐,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您了。”
周芑正要求救,萧文元伺机封住她的唇,在她口内搅个天翻地覆,“唔……”
在周芑承受不了他的这份愤怒而第一次晕厥过去后,他仔细着将周芑的身体擦干净,避开人将她带回酒店。
套房内,周芑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柔软舒服的床上,但她的双手被紧紧捆着,萧文元正靠在离她不远的岛台、摆弄着她的手机,见周芑醒了,他拿上周芑的手机走过去,手机屏幕对着周芑那张正满脸怨恨地瞪着他的脸,手机解锁后他在周芑面前肆无忌惮地翻动着她同李林山的聊天记录,发现只是李林山一厢情愿地在挑逗她,萧文元这才又扯起嘴角笑起来。
他又将手机翻到周芑同他的对话框里,再次将手机屏幕举到周芑跟前,在周芑的注视下将上午那条表明要分手的信息删除,他扬起自己的手机到周芑跟前,“看,我这里也没有了,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芑被他给气笑了,哭笑不得地道:“你真是有病。”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离开我?”萧文元眼底流露出来的忧伤仿佛让周芑产生出一种是她辜负了他的错觉,她第一次在萧文元这张好看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有几分我见犹怜,周芑不禁再次沉溺在他这张好看的脸上。
恶毒的话止在了心口,周芑坦白道:“昨天我瞥见你同那林小姐有说有笑聊得挺投契,晚上却又对我避之不及,我膈应。”
萧文元听完周芑的话,脑子里自动将话翻译了,“阿芑,你吃醋了。”他欣喜若狂地道,他的眼睛顿时也变得亮闪闪起来。
“我没有,我就只是膈应,任何一个跟林月见粘得近的人我都膈应。”周芑别过头继续解释道,然而萧文元的耳朵里再也听不进其他的话,沉浸在周芑终于因为他而吃醋的喜悦里,周芑也终于见识到了这个人的喜怒无常。
周芑将被绑着的手扬到他跟前,示意他解绑,萧文元单膝跪在床边替周芑解开绑绳,束缚一解开,她毫不犹豫地朝房门跑去,刚才的那些装乖卖好都只是喂给萧文元的迷药。
这种时候开始显现出平时锻炼的重要性,周芑才跑开几步便被萧文元扯住,随后她又被萧文元禁锢在那张柔软的床上,他身体的重量整个地压在周芑身上,叫她动弹不得。
“要去哪儿?”萧文元的手在周芑的额发间摩挲,他那柔情的笑在周芑看来很是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