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看着后排的晏知年和冯见涯,搞事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们在说星座运势,晏老师你是什么星座?”
晏知年微笑:“我还真没研究过这个,七月二十一的生日该是什么星座?”
李薇开始默默地去搜,一边查一边猜测:“感觉应该是巨蟹座。”
梁雪也附和:“的确,晏老师一看就是个暖男,挺符合巨蟹。”
苏念只是在一旁听着,她看过他的身份证,早就知道他的星座。
李薇查到后确信:“还真是。”
晏知年看着苏念,开口问道:“那我今天的贵人是谁?”
李薇刚想开口说话,梁雪便将她的手机拿过去:“我看看。”
她连上面的字都没看清楚就脱口而出:“双鱼座,是念念欸!看来今天念念贵的人不少呀。”
李薇还想说什么,梁雪给她甩过去一个眼神。
她立刻就明白了。
那上面明明写的是金牛座,梁雪是故意这么说的。
苏念白了她一眼:“你是一点也没注意到我的血光之灾。”
冯见涯看向苏念,淡淡来了一句:“你有我在。”
这话差点就让苏念接不住。
晏知年笑道:“跟我学了这么久民俗,怎么还这么迷信,运势什么的都应该把握在自己手里,怪力乱神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
“所以不要担心这些。”
苏念也早就想将这一篇揭过去了,附和道:“没错!晏老师说的是,我们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迷信呢,我们要相信科学!”
梁雪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好好,真有你的。”
……
话题就是这样成功转移的。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中巴车碾过一地金黄的银杏叶终于在同学们的说笑中拐入了村口。
苏念推开车窗,将半张脸浸在十一月清冽的风里。
彩陶源溪两岸的乌桕树红得灼眼。
枝桠间漏下的光斑跳跃在青石板路上。
车轮碾过路面,惊起了一群麻雀,扑棱棱飞向溪畔那座缓缓转动的水车。
远处山巅上的觉华塔高耸入云。
飞檐挑破薄雾,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颤。
苏念似乎从车窗外拂来的风中听到了阵阵暗哑的铃声。
而一同望着窗外的冯见涯似乎从飘来的风中嗅到了苏念身上独有的淡淡奶香味。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出窗外,那风从指缝溜走,就像是近在眼前他却怎么也抓不住的爱人。
车辆停在民宿大门外。
晏知年起身朝着前面走去。
他站在车门处看着同学们:“大家把身份证都给我,我统一去给大家办理入住,待会下了车大家先在大厅里等着,办好入住我再把房卡发给你们。”
“等拿到房卡,大家先回房间暂时休整半个小时。”
他抬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半我们在楼下集合。”
“好了,一个个来,别着急慢慢下去。”
接下来同学们便按照他说的走到门口将身份证交给他,陆续下了车。
晏知年拿着所有身份证去了前台,为他们办理了入住。
又将房卡发给每个人。
两人一间房,晏知年作为老师则自己一间房。
苏念和梁雪一间房。
十点三十分,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大厅集合。
晏知年也早已站在门前等候。
点齐了人,他走在最前面带着同学们走出了民宿大门。
众人一起穿过挂满柿饼地农家院墙。
青瓦白墙间随处可见嵌着碎瓷片的装饰。
他一边走一边跟同学们说着今天的安排。
“就算是不了解彩陶源村的同学,只听这个名字应该也大概知道彩陶源村的特色便是陶瓷。”
“所以接下来我会带同学们去看一看这里的制陶工艺现场。”
“当然,这里除了陶艺还有其他可以作为民俗研究的对象。”
“这就要大家自己去发现了。”
“不过今天我带大家来这里并不是单纯旅游,这周五之前大家要给我发一份民俗调研报告。”
“报告的展现形式不限,可以是纯论文形式,也可以是PPT或视频等其他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