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沈恒冲着谢青辞伸出舌头,明晃晃的舌钉展露在谢青辞眼前。
沈恒舌尖歪了歪,问道:
“好看吗?”
丝丝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谢青辞瞪大了眼睛,这回轮到他醉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整张脸仿佛被蒸熟了。
他只觉得,沈恒简直就是夏当亚娃的苹果,充满诱惑。
有一条毒蛇一直在蛊惑自己,动手吧,随着自己的念头,动吧。
得不到谢青辞的回忆,沈恒不满地用上牙刮了刮舌钉边缘。
谢青辞连忙伸出手,捏住沈恒的嘴唇,合上,像揪鸭子一样。
沈恒不满地皱了皱眉,伸手去掰谢青辞的手指。
“好看。”
“很好看。”
沈恒被谢青辞的回答愣住了。
谢青辞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舌头,很好看。”
沈恒安静了。
谢青辞却觉得自己安分不下来了,总有股热浪在他体内拍打,一遍又一遍。
“疼吗?”
“打这个东西,疼吗?”
沈恒眨了眨眼。
他在问自己疼不疼,为什么会有人问这个。明明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
他疼吗?
他只知道,穿孔的时候,血是股铁锈味。
它会肿,会僵,会说不出话。
用平常人来说,那是舌钉带来的一切痛苦,都是他的养料,是他还存活在世间的感知。
沈恒以一种叛逆的姿态来展示自己的个性。
沈恒眼睛湿漉地思考着,谢青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
他无法克制,其实他是个很馋的人。
他身子俯得更近,沈恒没有反应。
谢青辞亲了上去。
这张嘴,这张刚刚展示过自己的嘴。
酒精麻痹着沈恒,迟钝的他瞪大了瞳孔。谢青辞勾着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地侵蚀,掠夺。
沈恒这种白纸,接起吻来,没有技巧,没有策略。
可却勾得谢青辞难以自拔,他沉浸地闭上眼,探进沈恒。
所有的空地几乎被占有。
沈恒几乎要窒息了,无法呼吸,他颤抖着胸腔,抗议地踢向谢青辞。
谢青辞这才如痴如醉地睁开眼,看着身下的人,睫毛乱颤。
谢青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此刻唇边一片水润。
沈恒猛得吸了口气,他差点要被憋死。
他晃了晃脑袋:“有点疼,不过现在不疼了。”
他在回答谢青辞亲吻前那个问题。
操!
怎么这么犯规。
谢青辞翻起沈恒的衣柜,给他换衣服。
他灌醉的,总要负责一下。
谢青辞把醉醺醺的沈恒收拾好,放在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沈恒的床上。
睡觉!
………………
沈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只胳膊横在他胸口,他捶了捶脑袋,头疼地向四周看去,一头乌黑的脑袋在他身侧。
沈恒惊讶地瞪开了眼,谢青辞怎么会在这?
他怎么会和谢青辞在同一张床上。
头疼。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沈恒拿开谢青辞的胳膊,他的动作吵醒了谢青辞。
谢青辞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随即向沈恒问好:
“早,沈同学。”
沈恒一把推开谢青辞:“你怎么在这?”
刚开口,他莫名觉得嘴有点疼。
“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青辞这才坐起来,解释道:“昨晚你喝醉了,非要拉着我,不让我走。”
怎么可能!
他根本没喝酒。
见沈恒根本不相信,谢青辞接着解释道:
“真的,你看,这是你昨晚抓着我,不让我走,给我抓的红痕。”
说着谢青辞就要去扒自己的衣领,沈恒没心思看他身上的抓痕。
谢青辞能这么有恃无恐,可能真是自己昨天强留的人。
沈恒有些气。
他明明说过自己不喝酒,谢青辞还故意给他灌酒。
“我知道了,你走吧。”
谢青辞心想:自己照顾沈恒一晚上,他就这么冷淡对待自己,连句感谢都不说吗?
天理何在!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好歹我也照顾了你一晚上!”
沈恒第一次喝酒,现在头还有些涨,烦得很。
他揉了揉自己的发涨的太阳穴,冷淡地看着谢青辞:
“是我让你照顾我的吗?”
谢青辞没想到一觉醒来,沈恒对自己这个态度,昨晚醉醺醺的沈恒多招人稀罕啊!
谢青辞哪里受得了这种气,立马就吼了起来:
“沈恒,你什么意思?照顾你还是我的错了?”
沈恒直接把谢青辞推下床,声音掺杂了温怒:
“是我求着你照顾的吗?这一切不是你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