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下药了,我现在在成辉酒店洗手间………”
“操!你别挂电话,我马上到。”
“嗯。”
沈恒不知道谢青辞什么时候能到,但他必须要在谢青辞赶来之前保持清醒,他不想醒来在个陌生男人的床上,不管是被人压,还是压人,对他来说,都很可怕。
谢青辞不知道沈恒的具体位置,他只能一间一间的洗手间找。
不知道找了多少间,谢青辞才找到沈恒。
对于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沈恒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
是谢青辞的声音,沈恒费力地打开门栓。
谢青辞立马踏了进来,这个时候沈恒已经把自己衣服扯散了,脸颊通红。
谢青辞一路跑来,喘着粗气,把沈恒往上提。
下一秒,外头来了一波人,谢青辞连忙关上门。
狭小的洗手间,承载了两个大男人。这是他们的小世界。
沈恒此刻无力,半依在谢青辞身上。
外面的人吵吵嚷嚷,不知道在说什么。沈恒在谢青辞身上乱摸,手探到谢青辞胸口。
谢青辞连忙按住他,低声道:“别乱动,有人!”
沈恒这才睁开眼,模糊地辨别着眼前人。此刻,他仰着头,整张脸通红,迷离地看着谢青辞。
谢青辞心扑通扑通跳着,真是要死了,敢这么盯着他。沈恒不知道,不能这么直白地盯着一个成年男人吗?
外面传来声响:
“听说那老板到处在找人?还是个男人。”
“怕不是有什么怪癖。”
“他们有钱人都这样,爱走旱路,变态得很!”
谢青辞听着,他怀疑,他们要找的是沈恒。
沈恒蹭了蹭谢青辞,开口道:“我好热,谢青辞。”
“谢青辞。”
“谢青辞。”
“谢青辞。”
谢青辞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别被人抓了去。
沈恒不作罢,挣扎着谢青辞的束缚,伸出舌尖,点在谢青辞的掌心。
唾液濡润了谢青辞的掌心。
谢青辞被他撩拨得浑身邪火,又是挂在自己身上,又是舔他。谢青辞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成柳下惠,不过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对沈恒怎么样。
他嫌脏。
“老实点!”
沈恒听不懂谢青辞的话,只看着他哼唧:“你也好热。”
谢青辞恨不得现在就捆住沈恒的嘴,让他出不了声。
他也是这样做的。
他拽着沈恒的下巴,用嘴堵上沈恒的嘴。
沈恒这才不挣扎,仰着头被谢青辞带动。唇齿相交的唾液声音渐渐传出,外头没了声音。
谢青辞把自己拉出沉浸,松开嘴,扶起沈恒。沈恒还不满足,亲吻着谢青辞的脖颈。温吞的热气洒在谢青辞的肌肤,
他想捶沈恒。
谢青辞拉开他,沈恒就又凑了上来。
如此循环往复:拉开,凑上。
谢青辞都要怀疑沈恒到底是不是直男了,怎么亲起男人这么顺手。怕不是骗自己的。
谢青辞喉结滚动了一番,把外套盖在沈恒身上,带着他往外走。
谢青辞把沈恒塞到车里,自己坐在驾驶座,脚踩油门,飞快地往家里开。
后座上的沈恒已经到了药效最强的时候,根本分不出自己在哪里。
谢青辞只能背着他,上楼。
沈恒在他背上,一直在蹭他。
终于,谢青辞熬到了门口。
一开门,他就把沈恒扔了下来,解着自己的衣扣。
沈恒坐在地上,看着谢青辞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谢青辞刚脱下衬衫,就收到了裴广海的短信:
【看到人了吗?】
谢青辞瞳孔一震,骂了一声,这神经病,是在算计他呢!
谢青辞气得把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今天要不是他赶来,裴广海想对沈恒做什么?他简直脑子有病!
沈恒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目不转睛地盯着谢青辞。
谢青辞回过神,他受不了沈恒这眼神。
楚楚可怜,看得他想辣手摧花。他给沈恒一次机会。这是谢青辞为数不多的善心。
他把沈恒拉进淋浴间,凉水直接打在他身上。服务生的黑白配套,瞬间被打湿。
沈恒眨着眼,成串的水滴从他睫毛上滴下来。他想躲闪,却无处可躲。
谢青辞欣赏着这一幕,厉声道:“沈恒,这是你最后一次清醒的机会,我给你时间思考。”
他刚说完,沈恒就站了起来,盯着他,好像要把谢青辞盯穿,他的眼里有把火。
他抬手抱上了谢青辞。
人体的热感和凉水的冰冷交织,传递。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沈恒被谢青辞扔去了床上,早在来的路上,沈恒这套服务生衣服就被剥去了。
他热情又生涩地点在谢青辞脸上,身上。谢青辞再也忍不住,最后一次警告:
“我给过你机会的,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