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不要剧烈运动,别碰水,按时换药………”
沈恒打开备忘录一一记了下来。
沈恒把谢青辞松回了酒店:“有需要你联系我。”
扔下这句话,他就打算走。
谢青辞健全的那只手,勾住沈恒的手心,颦着眉,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恒:“你现在就要走吗?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我们还没正经吃顿饭呢。”
沈恒被谢青辞留下了,绝对不是因为对谢青辞心软,只是恰好到饭点了。在哪里吃饭?都是吃饭。
谢青辞点了外卖,外卖送过来,沈恒打开一看,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给谢青辞递过去双筷子,谢青辞用左手接住,蹩脚地夹起餐桌的菜,谢青辞手抖生疏,他甚至东西都要掉了下来。
沈恒眼疾手快地把手伸了过去,避免饭菜掉到了地上,他把手心的菜扔到了垃圾桶,用纸巾擦了擦手,看着谢青辞呆愣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坐了过去。
沈恒拿过谢青辞手里的筷子:“你要吃哪个?”
谢青辞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恒,看得沈恒移开视线,他都要怀疑谢青辞摔得不是手臂,是脑子了。
像个天真的傻瓜。
谢青辞依恋地指了指旁边的菜:“这个。”
沈恒夹起,送到谢青辞嘴边,他出奇得老实,沈恒喂什么,他吃什么,一点不挑食。
沈恒采用的是老一辈喂猪的法子,一个劲地往谢青辞嘴里松,谢青辞整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得下巴发酸,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吃不下了。”
沈恒这才作罢,自己埋头吃了起来。
一顿饱餐过后,沈恒把剩余的垃圾收拾装在了袋子里。
他犹豫了一下,谢青辞连吃饭都不能自己吃,应该也不能自己干别的事。
他转身盯着谢青辞:“把衣服脱了。”
谢青辞意外地抓着自己衣角:“干……干什么。”
沈恒怎么突然要自己脱衣服…………他是不是………有别的心思,因为今天自己救了他一命,所以他要报答自己?
沈恒什么时候学会用身体报答恩情了,从哪里学的,虽然谢青辞很喜欢,毕竟他都憋了三年,但他这次想跟沈恒慢慢发展,来段正常的恋爱,相知相爱相守。
谢青辞心里纠结着,但手上的动作不停,按照沈恒的话,把衣服脱了下来,他先是脱了上衣,把内衬脱掉,露出精瘦结实干练的八块腹肌。
沈恒眼神敛了敛,继续盯着谢青辞脱衣服。
谢青辞又继续脱掉裤子,裤子被扔他随手在椅子上,半挂半不挂的,他捏着最后一件护体的裤角,犹豫问道:“这件也要脱?”
话语里隐隐透露着一丝兴奋。
如果这件也脱掉…………那不是他想错了吧。
在酒店,两个男人脱光衣服还能是干什么?谢青辞想着,不由地笑了起来。
沈恒略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要脱。等会脱。”
他把谢青辞拉进浴室。
“脱吧。”
谢青辞眉毛一挑,心思千回百转,他没想到沈恒会想在浴室,一上来就在这种地方,这么不常规。
谢青辞眼神扫去,啧,洗手台有点小,但他抱着沈恒应该勉强够用。
谢青辞用那只健全的手去往下拽内裤,一边被拽下来,一边内裤卡在腰上,整个内裤斜着,半脱不脱的。
谢青辞求助地看向沈恒:“沈恒,我脱不下来。”
狭窄的洗澡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帮男人洗澡,沈恒本来就够难为情了,他现在不仅要看谢青辞的裸体,还要帮他脱裤子。
沈恒蹭地红了脸,他颤颤巍巍地伸手,没有受伤的手就是好使,一把就扯下了谢青辞半天没扯下的内裤。
沈恒瞳孔放大,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谢青辞。
他………怎么…………
“你为什么这样?”
谢青辞心虚,眼神乱飘:“身体太好了。”
沈恒不说话,他把谢青辞扯光后,再看见谢青辞□□的某些地方后,某些光怪陆离的记忆飞速地闪回在他的脑子里。
他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任何狗血摔倒的桥段,没有车祸,只是他看了眼谢青辞的鸡。
他就恢复了记忆。
医学奇迹!
沈恒呼吸急促地僵在原地。
一时间混乱的,不堪的,美好的,不幸的,记忆在他脑子翻江倒海。
他全记起来了,记起来自己以前是怎么跟谢青辞缠绵,怎么跟他不分彼此,不分昼夜。
这东西是怎么贯穿他,从时间,从肉.体上。
又是怎么被他玩弄设计,被他哄骗,又是怎样在雪山疗愈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