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音:“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心慌,我睡不着。”
代春归换了个方向,正面抱着她:“慌什么?我不是在这里。”
林落音靠着他,听着他强有力地心跳,自己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缓。
代春归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外面风大,睡不着就躺着看会电视。”
林落音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代春归去沙发那里拿起她的平板,点开她平时爱看的电视剧,放到她的怀里,又转身去给她倒一杯温水。
林落音看着他赤裸的后背,代春归的后背满是伤痕,有刀伤、手术缝合后留下的疤痕、还有子弹的枪伤、然而这些伤都隐藏在烧伤里面,他的整个后背没有一处皮肤是平正的。
这些伤痕,曾经日日夜夜的折磨他。
“水给你放这里了。”
他很少在她面前光着上半身,注意到她的目光,代春归随手捡起短袖套身上。
“好。”
代春归躺在旁边,睡得很安静,不像她平时睡觉非常不安稳,需要对方抱着才能睡着。
这在心理学上,应该是说明她非常缺乏安全感。
林落音注意力放到电视剧上,她发现自己连一分钟都看不进去。
“今天是怎么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的心还是不安稳。
直到天明将来,天边的云层和黑夜破开一条小口,鸟雀在外面扑腾出门去找吃的,林落音的困意才袭来,她关掉平板,钻进代春归的怀里入睡。
“师哥,你就告诉我,青青去哪里了?是不是我妹妹出了什么事?还有老师呢,蓝老师和魏玉老师去哪里了?”
越隐拦住温经渠,祈求对方能放他离开。
“你这个小孩,我们在这里不就行了,赶紧回去练你的功课。”
温经渠拉着他离开,越隐死活不愿意,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拦不住温经渠,温经渠拖着他就像提一袋垃圾一样,很轻松地带他走了好几米。
“我不要,我要去找他们!”
越隐甩开他,朝另一边跑,跑得太着急,没看路,整个人撞到代春归的胸膛。
“代、代师哥,早上好!”
代春归的肌肉特别结实,他撞的这一下跟撞到一堵墙似的。
“你是怎么发现齐青青不在这里的?”
代春归问他。
越隐不知为啥,特别畏惧代春归,他支支吾吾地拿出自己的手环:“这个是蓝老师给我和青青还有豆豆定制的手环,不管她们在哪里,我都能定位到她们的位置。三公里的范围内,手环之间会有感应,今天早上起来,我的手环没有感应。”
温经渠:“我靠,蓝尼斯给你们这种好东西?这里面是不是有连心感应!”
越隐点头:“嗯。”
温经渠:“......”
连心感应,不管对方在哪里,只要发出信号,另外一方就能马上收到,就算对方被沉海了,连心感应都能帮他找到对方的尸体。
要是齐景有这个东西的话,也不至于他们几个人这么苦苦寻找!
代春归正想着怎么编造一个谎言骗骗越隐。
“他们在第三区。”
林落音穿着睡衣,外面只套了一件代春归的薄外套。
她本来要睡着了,听到越隐的声音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熬夜熬穿出现了幻听。
越隐听到这个消息,心急如焚:“我要去找她们!”
“你?”林落音走向他,轻蔑地看着审视他:“你能力平平,你去第三区送死吗?齐青青不让你知道你的妹妹在第三区,她自己一个人去,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帮不上她的忙。”
林落音很少会说这么伤人的话,越隐被她嘲讽得满脸通红,为自己辩解:“我才不差劲!”
林落音双手插兜,退后一步,对他说:“我是他们里面最差的,我不用手,你要是能打得过我,我就放你去找人。”
越隐感觉自己在被羞辱,他紧握着拳挥过去,林落音随便躲闪两下,越隐已经乱了步伐,林落音伸出右腿拦他,越隐整个人扑倒地面。
在场的三个人并没有人笑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落音质问他:“越隐,你是怎么通过毕业大考的?”
越隐被林落音羞辱了一番,起身想要反击,代春归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提,他双脚离地,下一秒,整个人被丢到了旁边。
这下好了,他又被代春归羞辱了一番。
“齐景来消息了!”
何羽琳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躺地上的越隐,她把手机交给代春归,回头看到地上躺了个人,疑惑:“师弟,这么困呢?”
这个小孩怎么随时随地乱睡觉,也不觉得地板脏。
温经渠憋着笑去扶爱睡觉的越师弟,还贴心地帮他清理衣服上的灰尘:“行了,你的青青不会出事的,你就老老实实地跟在我们身边,过两天要去一个地方。”
越隐沉默着站在旁边。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和他们差的不是一大截,是差出一片大洋了。
“他说什么?”
林落音问代春归。
代春归看完消息,松了口气:“按照计划进行。”
“那这个小孩怎么办?”
温经渠问。
代春归等林落音的回复,林落音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带上吧。”
林落音看着越隐,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从胸口涌上来:“你接下来跟着两个师哥好好学!”
温经渠的胳膊搭在越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基本功这么差,这段时间就别睡觉了,老老实实地开练。”
齐景回来了。
一切都可以开始回归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