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小枫看着熟睡的艾荣,心想文恩爸爸开的药这么厉害的吗?刚吃不到十五分钟就睡了。
“到底咋回事?他去年圣诞不还回去一趟了?”
逸菲坐在床头,看着艾荣叹了口气,忽然又笑着搂着小枫的脖子,甜腻腻地叫了声达令,臊得小枫看了看紧闭双眼的艾荣。
“什么?艾荣已经快十年没回来了?你的前男友们怎么这么狠心?让他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假期吧~”
“啊~小艾荣烧了葡萄架~我劝过他别玩烟花~看来他还是不熟悉法国的节奏~果然距离是最好的家庭调节剂~”
逸菲在学艾荣“爸爸”。
“怎么能看外人的脸色,把亲儿子送这么远。”小枫把手伸进了逸菲的衣服里,认真仔细地摸索起来,“但也不得不说,这些狐狸狐气的手段真好用。”
逸菲拽出小枫的手,看了看艾荣,学着艾荣妈妈深情地讲,“情人只是片段,可妈妈正在上头的时候,他狐臭都是香的,但我的继承人名单只有你和姐姐,这是最好的爱的证明。”
“他妈都找几只狐狸了?”小枫还是想摸,但被逸菲眼神制止了。
“我只能说有孩子的只有两个。”逸菲看了看艾荣,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艾荣在听。
“啊对,一开始他和他姐一起来上课的。”小枫想了想,“车祸发生没多久,艾可他们父女俩来医院看我,之后就回国了。”
小枫模糊记得那个高大的法国男人,温柔地看着艾可和自己哭哭啼啼,感叹了一句,“(中文)分别是人生的烙印。”只是那时候小,以为叔叔说的是烙饼。
艾可被生父接走后,艾荣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自生自灭。
(艾荣妈妈:我安排了两个管家、一个厨师,所谓的自生自灭也是他一直认为的罢了。)
缺乏母爱与经济富足的艾荣,在青春期前就开始了对异性的依赖,无论身心都面面俱到,但在母亲那都得不到的爱,怎么会在别人身上轻易获得?在失败、探索之间横跳的艾荣,患上了性冲动控制障碍,简称性瘾。
“睡着了。”小枫看了看艾荣,确定他已经熟睡。
“哟。这一聊都半小时了?”逸菲看着手表,聊八卦还真的容易忘记时间。
小枫笑了笑,拉着逸菲走出主卧,两人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来,你摸摸我,我摸摸你,逸菲捧着小枫的脸,揉着他的耳朵,而小枫的手此时正在逸菲腰间来回,搞得小枫舒服到翻白眼。
“装什么呀。”看着小枫搞怪的样子,本来不想有什么的逸菲先亲了上去,呼吸的慢慢靠近,唇齿的慢慢相依。
握着上下,捂着来回,两人压着声音拥吻着,仿佛一对不敢吵醒孩子的年轻父母,有些刺激也有些愧疚,愧疚没两秒,难舍难分还是突破了对“孩子”的顾忌,两人抱着扯着转移到客房,匆匆洗了一下就开始进入正题。
赶在艾荣可能醒来、可能出现前,两人疯狂地同步着节奏,虽然过分用力显得有些草草了事,但两人都享受了惊叹和愉悦。
“继续?”小枫趁着逸菲酥麻的间隙询问,他满心欢喜,满心期待。
逸菲擦擦嘴摇摇头,“够了。”
“我没够呀…”小枫贴着逸菲,“我都守身如玉一个多月了,再来一次吧…”
“然后艾荣发现、艾荣加入吗?”逸菲踹了一脚小枫,“这两个月过去再说。”
“你不怕我找别人?”小枫叹了口气,装作无辜。
逸菲愣着想了想,表情有些迟疑,这让小枫和开心,但下一秒逸菲的话就让他炸了。
“找呗,但不要在艾荣面前,最好出去。”逸菲看着小枫纠集的五官,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之间可以轻松点吗?别搞为了对方舍弃其他的套路可以吗?”
套路?自己这么些年情场往返,难道已经无法表达情感了?还是你在考验?在欲擒故纵?
小枫强压着自己的爆炸感,低头亲了亲逸菲的脸,他看着逸菲审视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一副装专情被拆穿的样子,“也不喜欢这种?”
“不论是奶狗还是成熟男人,到最后都一样。”逸菲点着小枫的嘴巴,直白地表示着自己对感情的想法,“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床事合拍就够了。”
只要身体上的快乐?小枫盯着逸菲的表情,想找点她在恶作剧或者强撑的表现,却没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
“OK?”逸菲歪了歪头。
她要的是非固定炮友,自己刚才略带一对一意味的话,让她不耐烦了。可怎么会有人不想和帅哥谈恋爱?之前那些对象让她对感情失望了?小枫想知道,但他没有问出口。
“行。”小枫起身,找抽纸包着用过的套子,抬手狠狠扔进垃圾桶,随后麻利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坐到窗边的沙发上,一件一件穿回去。
逸菲没有纠结小枫的不愉快,拿起手机点着屏幕,“我给你转两万生活费…”
小枫翘着二郎腿,看着逸菲,她裹着被子,长发披肩,美得很,可她心里没有自己,欲壑难填在此刻具像化,小枫嘴巴酸极了,“我这么值钱呢。”
逸菲没有纠结小枫的孩子气,“…这两个月带着他运动、吃药、复诊,不准他和外界联系,不准人来找他,有推不掉的通告我会…”
小枫用微笑打断逸菲的工作布置,“微信发我就行了。说多了我也记不住。”
“你在和我犟嘴吗?”逸菲用领导的口吻询问。
“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好好陪他…”小枫上下指了指逸菲,“才陪我的吧?”
逸菲无语地挑了下眉,轻轻哼了一声,男的怎么都这么幼稚?
小枫被轻蔑的嘲笑惹怒了,“顾逸菲!”
逸菲被吓了一跳,她看着小枫满脸通红,又刻意地哼了一下,完全不惧怕。
“你他妈又玩我?”小枫吼了一声。
逸菲皱着眉头看了看主卧的方向,接着波澜不惊地对着小枫输出,“这活你别干了,你干不了,同样的,你要受不了我的臭脸…”
“知道自己脸臭,还不改?”小枫疑惑,“你以前不这样的。”
自己以前怎样?对公司外的孩子比较有耐心?想到这逸菲扯了下嘴角,他怎么还是那么在意以前的事?看来社会化程度差异还是不小的问题。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一直都没变,你需要调整心态。”逸菲摇了摇头,背对着小枫穿衣服,“我觉得你很麻烦,所以到此为止。”
小枫脑子轰一下被碾平,往日的场景,往日的话术,如今通通重演,只是这回露出惊讶、委屈表情的人是自己。
(音乐)
Cos of my jealousy
that's what I can see,
All I konw you fever you feel
伴随着铃声传来的是艾荣呼唤小枫的声音,带着沙哑、害怕、眼泪,“枫哥…”
(音乐)
it's all better together my baby,
Can I konw baby please
come and talk to me
小枫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逸菲,露出犹豫。
“作为过来人,工作和生活,我建议你只选择一样。”
“你选择了工作,所以那年的男朋友不要你这个工作狂?”
(音乐)
If I go together you
know it's forever my baby just tell me
Thought of you last night.
“我就说这活你干不了。”逸菲迅速起身去开门,她要去看看梦魇的艾荣。
小枫踩着床走到小枫身前,先一步拉开了门,他气冲冲地走进主卧,冷冷地看着坐在床上的艾荣,“说,什么需求。”
艾荣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他呜呜咽咽地讲,“□□。”
小枫咬着牙,恨恨地骂着,“脑子都他吗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