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多有勇无谋,心思粗陋,你我只需要稍加表演,到时引得营帐内大乱,让他可以趁乱取走书信,脱身逃出帐外即可,后续一切,我已经安排好。”
阮灵溪轻轻点了点头,再抬眼时,对上他那含情脉脉,温柔深沉的明亮双眸时,她的长睫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可下一刻便回过神来,慌忙而羞赧地偏过头去。
“灵溪。”赵文奂笑着看她。
“嗯。”阮灵溪应了声,声音细弱蚊蝇。
赵文奂牵起她的手,“我忍不住了。”
“什么?”阮灵溪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似火,带着压不住的躁动和炽热,似乎要连同她一起燃烧殆尽。
阮灵溪心里一沉:他不会是要……
这个念头刚产生,她的身体便腾空而起,整个人横躺在他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她便被轻轻放躺在榻上,而他,整个身体倾覆而来,将她牢牢锁住。
“别、别……石凌,这是军营,放、放过……”
话还没说完,赵文奂便俯身封上她的唇。
一番肆意后,他离开她的唇,而她的的衣裳也已经被褪去大半。
阮灵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要与不要在心底两相拉扯,难分胜负,仅存的一丝清醒克制,让她近乎哀求地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动弹不得。
“石凌……不要!”
“放心,我很快。”
他扯掉她的最后一丝防线,然还未来得及达到目的,帐外便传来兵士的朗声通报。
“将军,李久多已经押到帐外,御史大人也一同前来了。”
赵文奂甚是遗憾地叹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阮灵溪那有如海棠花般娇美的脸颊,笑着道,“这下称心如意了。”
阮灵溪撇撇嘴,满脸委屈。
“待会儿按计划行事,”赵文奂从她身上起开,又朝帐外吩咐:“稍候片刻。”
待阮灵溪衣裳整待完整,才吩咐帐外人进来。
粱崇山沉着脸进来,身后跟着被两个兵士押着的李久多。
方才被晾在外面半晌,此刻又见阮灵溪一身女装陪伴在内,脸色红的诡异,且刚从榻上离开,粱崇山对于帐内发生之事,立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待兵士退下后,他无视掉李久多的存在,指着赵文奂鼻子怒斥,“赵文奂啊赵文奂,亏你还是一军主帅,青天白日,竟然在军营内行如此□□之事……”
赵文奂恍若未闻,而是指着李久多,沉声道:“押下去,即刻处死!”
“赵文奂!”粱崇山急了,“军中自有规定,战俘应当候审定刑,岂能凭你一时喜怒随意斩杀?况且此人可留做人质,日后与敌交涉,大有用处。”
赵文奂从案桌上拿出那封假信,递给粱崇山,“大人请看。”
粱崇山接过信,展开后细细看完,皱眉看向李久多。
李久多刚看完一处好戏,此刻嘴角微微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皱了皱眉后,梁崇山又面带疑惑色地看向赵文奂。
“全景眭随便送来一封降书,让你将李久多处死,便会率兵归降,这种空洞的说辞你也信?”
阮灵溪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李久多的反应,待梁崇山提及全全景眭名字时,李久多的笑意消失,面带惊愕地看着赵文奂,阮灵溪便知计划上道了。
赵文奂:“全景眭早就有表明投降之心,所以才在河岸边按兵不动,倘若他真心死战,早就带兵来攻了。”
他深知言多必失,不如点到为止,因此,没再往下细说,而是传唤兵士,“将李久多拖下去斩了。”
时机来了!
“等下!”阮灵溪喊道。
她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久多,并对其产生浓厚兴趣,李久多则是不解地看着她,可身上的那股傲气丝毫不减。
阮灵溪在心里偷笑着,面上故作娇媚,走至赵文奂身旁,抬手扯住他的胳膊,轻声撒娇:“他是我抓到的,不如就让我来动手。”
闻言,赵文奂的目光黏在阮灵溪身上,嘴角还带着轻佻的笑意,一副垂涎欲滴的浪荡模样,他抬手捏了捏阮灵溪的下巴。
“就依你。”
梁崇山瞥见此状,双眼瞪得圆滚滚,脸色铁青的比生铁铸的冷煞塑像还要难看。
李久多面无惧色,反正都是死,你杀的他杀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不能稀里糊涂的死,总要弄个明白。
“赵文奂,你刚才说,是全景眭让你杀了我,而后他便会前来归降,可是真的?”
赵文奂抬起眼看过去,微沉的目光里都是被打断后的不满,他没做解释,而是从木架上抽出长剑,递给阮灵溪后,慵懒地抬起手指着李久多。
“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唯有一条,那颗脑袋万万不可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