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训练完拿着水瓶走向休息区时,无意间看到有个人蹲在沙发前,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眉头紧锁,语气却很平静:“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宋逸尘抬起头来看到是他,扯了扯衣服裹住肚子,眼神左右看了看,掩饰道:“没…没事。”
林砚靠近时余光瞥见了手机里的信息,蹲下身子,视线与对方平齐,冷声说:“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疼多久了?”
他被戳破,索性不再硬装,说:“疼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林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说:“顾燃,马上去医务室,把常用的肠胃药和热水送到训练场休息区。”
听到他的话宋逸尘有些震惊,连忙摆手道:“真的没事,我领队应该马上就到了。”
林砚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就像在说‘再废话,就弄你。’
他闭上嘴不再说话,林砚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表情严肃的样子,余光偶然观察着他。
没多久,他的领队和江寂白拎着医药箱和热水跑过来。
在他们面前站定,还有些气喘吁吁,看到宋逸尘时先是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江寂白对着林砚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啥事呢。”
他没有理会他的咋呼,接过药箱和热水,翻出肠胃药倒出两粒,把热水一同递给宋逸尘,动作流畅,说:“吃了,顾燃,去看看他领队到哪了。”
“谢谢。”接过药吃下,热水划过肠道,让胃舒服了许多。
宋逸尘看了一眼叫顾燃的人,原来就是他们的领队啊,他寻思没见过这个人的资料呢。
顾燃快步走回来汇报着:“他们被堵在路上了还要一会才能到。”
“药你拿着,要是还疼,按说明书再吃一次。”林砚将药塞到他的手里,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水瓶又道:“你自己行吗?或者等你领队到了再走。”
“我自己可以!”宋逸尘连忙拒绝,心里清楚,离比赛只有几个小时了,现在每一分一秒都很重要,不能再麻烦别人了。
“行,比赛前如果还是不舒服,立刻告诉裁判,别勉强上场。”林砚说完和他们一起朝出口离开。
宋逸尘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暗自道‘好不容易来的比赛资格,怎么能因为胃疼就放弃。’
领队到了训练场,将他扶起来,语气急切:“哎哟,你这是咋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宋逸尘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话,鸟都不想鸟他们,回到酒店休息。
林砚那边继续练着球,过了片刻询问顾燃:“他怎么样了?”
顾燃在一旁做着记录回答:“领队已经把他接回酒店了。”
下午比赛开始,灯光聚焦在绿色球台上,林砚出现在观战席时,台下一片沸腾。
他站在观战席视线扫过对手席却没有看见宋逸尘的身影,对着顾燃道:“顾燃,他人呢?”
“谁?哦,那呢。”顾燃疑惑的看向对面,看到对面位置上的名字便反应过来了。
林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宋逸尘正朝这边走过来,调整了一下手里的球杆:“看起来没事?”
宋逸尘走到备战席,准备了一下,拿起球杆在裁判的指挥下开始比赛,这场对决的也是分数靠前的对手。
林砚站在场外一旁观战,看到他脸色有些发白,握杆的手也有点不稳,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内心OS‘真倔。’
第一阶段比赛结束,对方以微弱优势领先,宋逸尘放下球杆,走到场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