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哪里是拍戏,这是供祖宗啊!
只有许绾神色淡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按剧本走就行。”
她不需要特殊待遇。
也不需要谁捧着。
她来,是演戏的。
不是来享受特权的。
副导演碰了个不冷不热的软钉子,却半点不敢不悦,依旧笑得恭敬:“好嘞好嘞,都听许老师的!”
谁不知道,这位看似清冷低调,背后却是许氏+陆氏两座大山。
别说怠慢,就算稍微有点差池,他们整个剧组都得完蛋。
化妆间外,黑色宾利车内。
陆深坐在后座,指尖滑动着手机屏幕。
页面上,是助理刚发来的消息:
【陆总,许老师已进组试妆,一切顺利,剧组无人敢怠慢,您之前打过招呼的几位资方,全都全程配合。】
男人眸色沉静,目光落在窗外化妆间的方向,沉默不语。
他从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更不会对一个契约妻子格外上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
一想到许绾那张清冷干净、不染尘埃的脸,一想到她身处娱乐圈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就无法完全放任不管。
不是偏爱。
只是维护陆太太的体面。
陆深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指尖却无意识地,点开了一张无意间保存的照片。
是昨天在民政局,她转身时的侧影。
阳光落在她发梢,清冷得像一捧月光。
男人喉结微滚,迅速按灭了屏幕。
车内恢复死寂。
只有他自己知道。
有什么东西,从一纸婚书签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悄然失控。
而化妆间内。
许绾试妆完毕,站起身。
一身素色戏服穿在身上,清冷绝尘,眉眼淡远,一抬眼,便是故事感扑面而来。
化妆师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惊叹:
“许老师,您真的……太适合镜头了。”
许绾望着镜中的自己,神色平静,无喜无悲。
她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
声音清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拍戏而已,不难。”
至于婚姻——
不过是一场,需要按时落幕的戏。
她会演好。
也会,准时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