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轻贴,呼吸交织在雨夜里,暖得很明显。
伞外是哗哗大雨,
伞内是安静无言的温柔。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亲近,只有两个人步调一致地走在深夜雨巷里。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轻声问。
“看预报有大雨,”陆深垂眸看她,眼底很软,“担心你收工没伞,也担心你着凉。”
他不是那种会说漂亮话的人,每一句都直白、实在、又戳心。
担心她,所以来了;
怕她淋雨,所以带了最大的伞;
怕她冷,所以先把自己的大衣给她。
走到车旁,他先拉开车门,护着她坐进去,再收伞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车里暖气很足,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寒凉。
他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到她手里:“擦擦头发,别感冒。”
又递过一杯温度刚好的热饮,是她习惯的口味。
许绾捧着热饮,鼻尖微微一酸。
在外面,所有人都希望她扛住、撑住、一条过、不失误。
只有他,永远只关心她:
累不累,冷不冷,淋没淋雨,会不会生病。
“陆深。”她轻声喊他。
“我在。”他应声,目光认真望过来。
“谢谢你。”
谢谢他在她最忙最累的时候不打扰,
谢谢他在风雨来的时候准时出现,
谢谢他一伞倾斜,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
陆深看着她,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是很淡、很温柔的笑。
“不用跟我说谢谢。”
“你拍戏辛苦,我为你撑伞,是应该的。”
车窗外,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形成一层朦胧的水雾。
车内安静温暖,灯光柔和,一呼一吸都安稳。
他没有说情话,没有告白,
可这深夜奔赴、雨中撑伞、大衣裹身、热饮在手,
已经是最直白、最克制、也最深情的心意。
许绾靠在椅背上,身上裹着他的大衣,手里捧着热饮。
窗外的雨、深夜的风、片场的疲惫、连日的辛苦,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一把刚刚好的伞,温柔抚平。
她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以后下雨,不用特意跑过来。”
陆深看着她,眼底认真:
“别人都有人送伞,我的人,也必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