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柔软的床上“入睡”,使得早起的丁与初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拜尔斯的高层还没走,但丁与初硬是挤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九点之前赶回家里。她现在感觉自己分秒必争,哪怕时间短,她也毫不犹豫的向姥姥的屋子发起进攻。
张巧凤生前留下的手书特别多,几乎没费什么劲,丁与初就拼出了那八个字的“姥姥手书版”。这么一看问题更大了。跨越时空的十六个字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就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这是......什么意思?
丁与初有些不敢细想:难道说,李英泽,其实是......她的姥姥?
怎么可能呢!李英泽很明确是个男人,这所有云暮宗的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姥姥呢?
怎么可能呢......
丁与初瘫坐在地上,一瞬间仿佛失去所有勇气。
新的一天开始,秀芳看着单玄霜,颇有些面色凝重。
因为照顾得当休息充分的原因,师姐们已经没有大碍了,她们此刻并不在善济堂,而是回到了灵兽苑,做一些轻巧工作过渡几天。
“什么玩意儿?不是,师姐你别开玩笑,再说一遍,他们要干嘛?讨我当妾?!”
要说这个话头还是丁与初自己起的。她在百味坊用餐的时候被人堵了个正着,那人什么都没说,就是“阴恻恻”的看了她一会表示“单玄霜,我记住你了”,她害怕得饭都没吃完就跑回来找师姐,结果毫无防备之下被人给了重重一击。
丁与初看了看张师姐:“师姐你也知道?”
张师姐还想挽尊:“其实是早想说的,但善济堂人实在多......”。
丁与初觉得自己被气笑了。太荒谬了,真是太荒谬了。谁能想到,男女之间,除了谈恋爱和陌生人之外,居然还有“成为妾室候选人”这第三个选项,真是知识盲区啊!
她忽然对之前的很多事有了新认识:“师姐,你说我来这里是因为去年有个师妹嫁人了,是去当妾室了吗?”
秀芳低头不语。
丁与初心中了然。还有那天那个女孩着急赶她走的原因,她竟然猜中了一半。
“我来了好几个月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这话问的是秀芳,可她无言以对。
丁与初鼻子酸酸的,努力的控制着情绪说:“是因为我活下来了吗?”
“什么?”
“你们现在才说,他们现在才打听我,是因为我从秘境活下来了吗?”
师妹的语调里带了哭腔,搞的秀芳心里也酸酸的。玄霜并不傻,相反,自己只透了一点,她就能举一反三想通全局,她可太聪明了。只是,往后的日子,太通透的人往往会更艰难,秀芳宁愿师妹笨一点。
“你能从秘境活下来,就证明了你的价值。反正是当个妾嘛,够了。”
从秘境里活下来,就有价值了。
丁与初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也有些讽刺:你活下来了。恭喜你,丁与初,你现在真正拥有了当妾和晒屎的资格。
门“咣当”开了,黄师姐一脸轻松的走进来:“我今天感觉身体好多了......诶?你们干嘛呢?”
丁与初赶紧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个圈。张师姐怀疑她背着身的时候是去抹眼泪了,结果再回过头来,她好像又一切如常。
屋里气氛太诡异了,黄师姐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玄霜,你都知道啦?你年轻,没经验。你就听师姐的,先抻着他,不要答应。我告诉你......”
丁与初迷惑了:“抻着他?我要抻着谁?”
张师姐赶紧挡在她身前,黄师姐一顿,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原来她们还没给师妹摊开到那个程度。
张师姐出来打圆场:“你黄师姐的意思是,不管是谁,你都不要答应,抻着他,我们去帮你打听清楚再说,千万别着急。”
“邦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