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一切,Leo带着Vivian准备离开。走前他一指丁与初:“你,今天晚上不许加班,早点回去休息。下班后再让我看到你,我连人带本给你扔出去。”
丁与初笑了。
Tim一直微笑着观察几人,直到Leo走远,他才说道:“你和上司的关系貌似关系不错。”
“Leo是个好人,他对所有人都不错,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罢,丁与初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冷淡了一点,又找补道:“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他带的,所以相处起来会随意一些。来吧,我带你看看工作环境。”
入职第一天没什么实际的工作好做,但员工账号开通、办公用品领用等等,零零碎碎的事不少。原本这些都是丁与初的工作,可她身体不适,早有人瞄上这一点,殷勤的请缨代为张罗。Tim虽然是新入职,但并不是个职场新人,待人接物自有他的章法。小半天下来,他就已经与周围同事,尤其是几个女同事打成一片,茶水间里不时传来他们轻松的笑声。
丁与初头痛欲裂。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她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社交压力。她不太擅长应付人际关系,尤其是这种社交达人,她向来是避之不及。可偏偏自己还要负责他未来一个月的工作,现在想想,还真不如就势推给Vivian了。
整整一天,她都在分裂的焦虑中度过,一边要处理数据,一边要分神应付Tim,还要为单玄霜的身体担忧。
她破天荒准时下班,Tim特意过来,眼神关切,笑容无可挑剔:“Leya,今天真是太感谢了。你脸色不太好,一定要多休息。”
“你客气了。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
Tim的表情丝毫没变,:“我不多打扰了,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丁与初礼貌握了一下他伸过来的手,笑笑说:“合作愉快。”
回到家中,她高跟鞋一甩,哀嚎一声就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整整一天,她都在分裂的焦虑中度过,一边要处理数据,一边要分神应付Tim,还要为单玄霜的身体担忧。“立刻回去看看”的念头已经像毒蛇一样啃噬了她一整天
她冲了热水澡,又喝了杯热牛奶,换上自己最爱的睡衣,舒舒服服躺进被窝打算迎接睡眠。可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的原因,她根本睡不着。
没关系,还有时间。丁与初盯着不断移动的秒针默默的想:现在刚过八点,只要那边天没亮,那么一切就有转机。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翻出视频照着做了整整一套冥想,甚至还开了白噪音,却毫无效果。
折腾了一圈,人是越来越虚弱,可头脑反而越来越清醒。时钟上的短针已经指到了“10”,没法再等了。她立刻决定点一单外卖买点药物干预一下。
可当她翻出手机查遍附近药店,才发现这事太难了。所有安眠类药物都需医院处方,各种管控严格的不得了,像她这种“一时兴起”想来点的,根本办不到。
科学的不行,那就用土办法。她翻出柜子里半瓶伏特加,心一横灌了几大口。火辣的灼烧感从胃里反冲上来,呛得她眼眶发酸。可预想中的那种很快醉到抬不起头的感觉却迟迟没有出现。
丁与初:?不是,她酒量这么大?
她狠狠心,将剩下的酒都灌进喉咙。她强压住呕吐的冲动,疯狂喝了几大口水。片刻之后,微微的眩晕感终于慢慢爬了上来。可微醺是微醺了,离意识离体还远得很。丁与初看了看手中的空瓶,这下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了。她一向没有睡眠问题,现在这种状态她根本不敢细想,就怕越想就越精神。
她再次躺回被窝里,酒意裹着疲惫缓缓上涌,恍惚间,穿越回来时那心口的疼痛仿佛隔着世界又隐隐传来。
丁与初艰难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平静清秀的脸。
阿禾正坐在床边矮凳上,见她睁眼,微微颔首:“你醒了。”
丁与初欲哭无泪:“......啊......”嘤嘤嘤,锦衣卫终于来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