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伏夜长得比女人还精致】

玉衡默默为他一点一点擦拭头发。

寂静的房间里。

燕伏夜盯着镜中的玉衡问道：“你来东宫多久了？”

玉衡恭敬道：“回殿下，就快满一整年了。”

【燕伏夜问我这个干嘛？哇塞，你不会是盘算我的卖身钱吧？】

燕伏夜嘴角难得上扬，他本能得抑制住自己的表情。

再问她：“你生在方城？”

玉衡：“是，奴婢父母都是方城人士。”

燕伏夜：“那你为何会落到人牙子手中。”

玉衡：“奴婢跟随师父游学，不过后来遇到战乱走散了，再醒过来奴婢就被一群人关在牢里。”

【不知道是哪位少侠把我打晕，醒过来就有牢饭吃了，我真谢谢他，如此“体贴”地顾及我饿憋了的肚子】

燕伏夜又被她咬牙切齿的语气逗笑。

“呵。”

他的笑声轻柔，笑容很淡。

玉衡入东宫以来，还是第一次见燕伏夜笑呢。

【好久没有见过少爷笑了】

少爷？

燕伏夜抬眼注视着小宫女瘦瘦小小的脸蛋，她似乎比一年前初见长高长胖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瘦弱。

心想她对自己的称呼没有一句合规的，不是直呼大名，就是小燕，少爷的叫着，好像还叫过自己太子哥。

短短几天就有这么多称呼。

之前她都是怎么称呼自己的？

燕伏夜再次询问：“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玉衡答道：“回禀殿下，是美玉的‘玉’，权衡的‘衡’。”

【小燕子你不愧是太子啊，好歹在外人眼里，我和兰香也是你的贴身侍女了，你到现在连我名字是哪两个字都不记得】

又一新称呼，小燕子。

燕伏夜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

从母亲家乡买来两个挡箭牌，他确实从未放在心上。

燕伏夜：“你读过书吗？”

玉衡：“回殿下，只是认识一些字，没读过多少书。”

【问那么多干嘛，我是文盲行了吧；跟查户口似的，我再把我三围告诉你啊】

燕伏夜挑眉：文盲？文盲能念出来天生我材必有用这样的诗句？

这小妮子不诚实。

“好了，不必擦了，走吧。”

燕伏夜不再与她多说，站起身披上披风就走了。

方才还热络的和她聊天，这下又突然冷下脸来。

【翻脸比翻书还快】

燕伏夜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些迷糊的她处于良好的职业素养，回了太子殿下一个虚伪的笑容。

她措不及防的模样，被燕伏夜尽收眼底。

转过头后，燕伏夜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他还真是如她所说翻脸比翻书还快。

形容的非常准确。

清晨的花房中。

玉衡独自打理着满屋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