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东宫虽然也有这些乐趣,却只是宫女侍卫们私下空了解解闷。
今年,却是蓝耳主动采购了纸鸢材料进来。
燕伏夜望向那只燕子。
也忍不住像那只燕子一样,弯起唇角。
他对蓝耳道:“她们还办了场纸鸢比赛?”
蓝耳笑道:“是啊。”
燕伏夜道:“你觉得夏玉衡会是第几名?”
蓝耳原本望着纸鸢的眼睛,忍不住转向自家太子殿下。
直接就问他玉衡会得第几名?
蓝耳道:“这个……很大可能是第一。”
他刚一说完。
那只燕子风筝就断了线,落下来。
贾在渊因为太着急,一时用大了力气。
风筝线不慎断掉了。
他抓着风筝线,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玉衡的眼睛。
玉衡道:“贾小公子,咱们还能得第一名吗?”
贾在渊红着脸道:“这才哪到哪儿,别急等我把它找回来,转眼就能超过她们。”
玉衡见他朝着纸鸢掉落的方向去了。
她也跟着过去。
那纸鸢好巧不巧,落在了三楼的屋檐上。
等梯子取来,再爬上去,哪还有他们的事了。
贾在渊同玉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别告诉我,你这个堂堂国公府的小公子,整天劲武袍穿着,连轻功都不会,三楼应该能上的去吧】
贾在渊捋了捋袖子。
他拎起衣摆道:“放心啊,看本公子给它取下来。”
只见他一跃而起,顺着墙壁飞身上了三楼。
才将纸鸢拿到手。
不给玉衡喝彩他的机会。
贾在渊就失足崴了下来。
玉衡暗道不好。
她急忙伸手去接。
却被不知何物,划伤了额角。
燕伏夜刚一踏入此间。
就见玉衡扶着贾在渊落地。
好不容易站好。
贾在渊道:“可以啊,玉衡,你深藏……”
话音未落,他已经瞧见了玉衡额头上的血痕。
他略微愣住。
伸手想去碰,却被燕伏夜攥住了手腕。
贾在渊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表哥。
燕伏夜却没有看他,视线早就被玉衡额头上的红线吸住。
一旁的贾在渊被他的冷脸吓的不敢出声。
只听见燕伏夜道出他最不愿听见的话。
“去将太傅留下的课业抄十遍,抄完送来我看。”
贾在渊垂头丧气的离开后。
玉衡摸不清燕伏夜盯着她的视线。
她莫名有些发怵。
【怎么感觉,他好像生气了,我最近都没惹他吧?】
燕伏夜扔下一句:“跟上。”
让玉衡一路上都在回忆这几天自己做什么了事。
就像突然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一样。
晚间。
玉衡躺在床上。
她对兰香道:“我今天真是见识到为什么大家都叫殿下冷面煞了。”
兰香一边给她敷着药膏一边答道:“殿下亲自赐了药膏给你,已经足够仁慈了。”
玉衡道:“什么啊,他就是故意吓唬我,还阴阳怪气地问我要不要他帮我上药,我敢吗,你信不信,我敢答应,他就敢赐我棍子。”
兰香笑道:“哪有那么夸张,殿下心胸还是很宽大的,你别害怕,他不会罚你的,而且今日我们比赛,是蓝耳大人同意了的。”
蓝耳同意,也就代表太子殿下是默许的。
涂好药。
玉衡躺进被窝里。
闭上眼睛,午后在承恩殿的场景又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