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耳转身,看向来人。
自觉地把帕子递给燕伏夜。
他对玉衡说:“主子自你出来后,就没歇下,情况打探的差不多了,你不要乱跑,火已经灭了该救出来的人早救出来了。”
燕伏夜道:“你去跟着贾三,看好他。”
等蓝耳退下。
燕伏夜才上前,面无表情的给玉衡擦脸。
玉衡呆呆地看着他。
空气中让她害怕的烟味,被燕伏夜身上熟悉的香气逼散。
一靠近他,玉衡就觉得危险全都离她而去了。
燕伏夜道:“当够了英雄,忘记怎么当本宫的人了?”
“殿下,我……”
燕伏夜道:“好了,我可不会帮你擦眼泪。”
他一边嫌弃一边用被帕子包着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玉衡的鼻头。
玉衡皱了皱鼻子,以为自己的鼻子上也被抹了灰。
两人说着话往后宅走去。
此时贾在渊正在踢翻地上那些被烧糊的不知是宅院的哪些部件。
蓝耳找到他。
上前道:“表公子,属下吩咐了店家,可要先去用早膳?”
贾在渊往前方眺望几眼。
问道:“表哥呢?他去哪了?”
蓝耳道:“主子和阿玉在一起。”
贾在渊道:“蒋烟呢?他没死吧?”
蓝耳道:“他已经去官府了。”
贾在渊好奇道:“那位冯二姐究竟多美啊,引得蒋烟连结义兄弟都顾不得了。”
兀鹫上前说道:“蓝耳你先去把冯夫人安置起来,不要让蒋府的人先把她带走了。”
另一边。
玉衡和燕伏夜走到还算完好的蒋家正堂里。
这里已经没有人出现。
玉衡才说道:“所以,是冯夫人的丈夫,钱集放的火了。”
燕伏夜道:“目前看来是他。”
玉衡道:“这蒋公子真是个祸害,钱集怎么会和他拜把子。”
燕伏夜道:“冯夫人今日恐怕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钱集还未找到,如今蒋府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七七八八。
冯夫人作为主要嫌疑人的妻子,是逃不开干系的。
玉衡愤道:“钱集脑子有毛病啊,自己的娘子养没养汉就听别人三言两语,把妻子打跑了不算,还把自己的亲娘气地告他忤逆。”
燕伏夜道:“这么生气?”
玉衡抬头顶着黑乎乎的脸蛋对燕伏夜点了点头。
燕伏夜望向蒋家一片狼藉,说道:“此处事了,我们快些离开吧,我总觉得临源很不喜欢你的长相?”
玉衡听着他的话,又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解道:“殿下,奴婢的长相和临源有什么关系吗,奴婢也不认识这里的人啊。”
燕伏夜踢了踢身旁的石柱:“自踏入福陵村,你的脸就没干净过,本来长得就不好看,还灰头土脸的,抹了一脸的黑炭,像只黑白花色的肥猫;万一遇见白公翁,他都认不出你。”
“……”
玉衡生硬的扯起嘴角:“呵呵,殿下您真幽默。”
【你丫的燕伏夜,你嘴真够毒的,死断袖,你特么不会开玩笑就别开;自己不小心舔一下自己的嘴能把自己给毒死;什么叫我长得不好看,我小时候可是方城一条街的街花,比你动不动就尿裤子强多了;我去你的黑白相间的肥猫,猫就猫吧,还肥猫;您多清瘦多白嫩呐;要不是看在你还算个人的份上,我真想一拳捶在你脸上】
两人相顾无言的走着。
燕伏夜一边听一边心虚的摸鼻子。
他这次好像真的把小丫头给得罪了。
为什么?刚才的笑话不好笑不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