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道:“这个在哪里买的,兰香喜欢小猫,我也买一个回去送给她玩。”
贾在渊摆摆手:“把这个给她不就好了。”
玉衡道:“你不是也喜欢?”
贾在渊道:“本少爷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还差这只小猫,等下问表哥要点钱,我和令理再买去。”
说完他笑着朝令理抬了抬下巴。
令理懒得理这自来熟的家伙。
蓝耳则默默拿出怀里的荷包,递给令理。
说道:“多谢令大夫替我们照顾小公子,还请收下这点心意,若是之后小公子还要买什么东西,这些权且用得上,请令大夫不要介怀。”
令理不好意思收蓝耳那么多钱。
贾在渊则不服气道:“什么叫他照顾我啊,明明是我照顾他,我带着他出来玩的。”
他边说着,边把荷包塞进令理衣襟里面。
吓得令理以为贾在渊要扒他衣服。
“刚才有个新郎官,带着迎亲队伍往西边去了,你们看见了吗?”
玉衡摇头:“没有,我们才刚进城。”
贾在渊拉着玉衡兴兴头头道:“那我们快去,我还没见过江楚人成亲和京城有什么不一样呢。”
蓝耳笑着看向三人的背影。
随后走到马车旁说道:“主子,表公子和阿玉去城西看热闹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府?”
燕伏夜撩开帏裳,说道:“他们看什么热闹?”
蓝耳道:“是有人成亲。”
燕伏夜听此淡淡笑答道:“我们也去吧,此时回府也无事可忙。”
子规有些犹豫:“可是,唐成息还没抓到。”
燕伏夜道:“那些人,本宫何时将他们放在眼里?”
若是真的因为忌惮那些想要自己性命的家伙,燕伏夜不但不会出这江楚城,就连京城皇宫都不会迈出去一步。
贾在渊牵着玉衡和令理的手腕。
隐在人群里。
人群则停在一家宅院正门前。
正是要出嫁的新娘家。
此时周围人议论声传来。
“陈老爷真要将陈小姐嫁给陈宝赞啊?”
“这两人还是华宗,怎么这样的喜事却不见他们家出来乐呵乐呵?”
一男子知晓内情回答道:“据说他们的老祖宗是兄弟,到他们这一代也理不清是什么关系了,不过这两陈倒是纠葛深远,没想到陈老爷竟然还是把女儿嫁给了陈宝赞。”
“是何纠葛?可否能详谈?”
那男子说道:“新任使君到我江楚刺史时,重新丈田收录,两陈因为一块地,起了争执,哪家都有理,后来官府将这块地划给陈宝赞家,陈老爷的外甥是个写状子的读书人,知晓了此事就去陈宝赞家商谈,不料两家人争吵的厉害;争执间将外甥,打个半死,陈宝赞家势大,陈老爷家吃了亏;这些年两家也就彼此仇怨,不知陈宝赞缘何认识了陈如心小姐,仗势逼陈老爷将女儿嫁给他。”
贾在渊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气愤道:“亏我方才还夸那新郎官相貌不俗呢,原来是畜生披上了人皮,装模做样。”
令理虽然隐居在城外山脚,却也听说过两陈之间的一些事。
“没想到,新郎官是陈宝赞。”
玉衡听此问道:“令公子,认识陈宝赞?”
令理摇头:“只是听说过,那陈宝赞是陈氏的二公子,自小以才见称,长得也仪表堂堂的,在江楚名声不错。”
贾在渊撇撇嘴:“要真是个君子,能逼着人家姑娘嫁给自己这个仇人家的儿子?”
这时,人群有人喊道:“陈小姐出来了!”
众人齐齐看过去。
那朱门里走出来一婀娜身姿。
一直骑在马上的陈宝赞见了陈如心出来,连忙深吸几口气,理了理头冠,下马迎接。
谁知那新娘停在门槛之前。
抬手将盖头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