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在渊悻悻笑道:“表哥,我就是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你放心,今天晚上,陈小姐一醒我就把她送回家。”
燕伏夜道:“送回家然后呢?等着陈宝赞再娶她一次?”
“凡事不可鲁莽,你若是想救她,就要动脑子,当街抢亲,你如此作为,将陈小姐致之何地?”
说完贾在渊,燕伏夜又转头说夏玉衡:“还有你。”
玉衡当即认错道:“殿下,我错了。”
燕伏夜道:“你错了,下次还敢,是不是?”
玉衡道:“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就跟在殿下身边,哪也不去,专心照顾殿下。”
她认错态度良好。
燕伏夜不再忍心说她什么。
入夜。
陈小姐已经醒过来了。
“你不回家,要去哪啊?”
兰香担心地问陈如心。
一旁的贾在渊看着陈心如仍旧非常冷静端庄的模样。
心里忍不住赞叹。
陈如心道:“出家,当尼姑。”
玉衡不由得佩服她。
她道:“你要去哪当尼姑?就算要离开,也可以先回家看看你父亲母亲。”
陈如心摇头道:“父亲既然舍我而保全家,那么陈府便不是我的家了,现在我就是我自己,我谁也不为。”
说到此处,才能听出她心中伤痛。
玉衡斟了盅酒,递给她道:“陈小姐,喝一杯吧,就当敬我们这几个天南海北的人在此相遇。”
贾在渊当即应道:“是啊是啊,像书里写的那样,行侠仗义,逍遥江湖。”
令理也非常开心,跟着他们连饮三杯。
不常喝酒的他被酒气呛红了脸。
贾在渊大笑他道:“哈哈哈哈令理,怎么样,好不好喝?”
令理理顺了气回道:“还行。”
不一会儿。
贾在渊从怀里掏出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小猫瓷坠。
对玉衡道:“看,是不是一样的?”
玉衡接过:“你出去了?殿下不是不让我们出门吗?”
贾在渊道:“我让别人出门买的。”
兰香对陈如心道:“陈小姐你出来的匆忙,肯定什么都没准备吧。”
陈如心听后,先是摇头又再点头。
兰香笑着握住她的手。
说道:“别担心,我们这里有几件穿不上的衣服,你比我们身量轻些,或许能穿,希望你不要嫌弃。”
玉衡跟着说道:“对啊对啊,陈小姐,我还有很多没穿过的新鞋,我看你的脚和我差不多应该能穿。”
自醒来从未红过眼的陈如心,此刻却不禁哽咽。
她强撑着声音,答道:“谢谢你们。”
日初东升。
燕伏夜才回到府上。
蓝耳说道:“不过表公子,也没做过分的事,只是喝醉了,在陈小姐屋内的软榻上睡了一夜,睡醒就又走了。”
燕伏夜道:“他倒是洒脱,睡在认识了不到一日的女子房中,丝毫不觉有不妥之处。”
蓝耳道:“表公子一向如此。”
燕伏夜道:“就他自己?夏玉衡呢?”
蓝耳道:“阿玉同阿兰带着陈二小姐回她们房中休息了。”
燕伏夜道:“醉的人事不醒,夏玉衡也管不了他。”
蓝耳笑道:“怪不得,表公子能和阿玉玩到一处。”
而且玉衡功夫好,贾在渊自然崇拜她,更想和她一起玩了。
最后是吴立喜派人将陈如心接走时。
江楚已经逐渐开始收割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