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衡道:“怎么病的这么厉害,以前你伤的那样重,都没有机会用药就好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玉衡坐起身,兰香急忙把外衣披到她身上。
喝下热汤,玉衡才终于觉得身体是她自己的。
玉衡道:“我没事,应该是前几日被风吹得。”
燕伏夜每到一处地界,都不愿惊动当地官府。
但各地官员早就收到了,太子殿下微服私访的消息。
住进酒楼的第五日。
燕伏夜才答应了苍县县令,住进了他准备的宅子。
只因玉衡的病越来越严重。
床上的玉衡刚吃过药,昏睡过去。
燕伏夜沉默着探了探她的额头。
她那双因不适而蹙起的眉头,让燕伏夜看地心痛。
他再次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玉衡的鼻尖。
这次。
不再见她熟悉的皱鼻子的可爱模样情。
燕伏夜盯着玉衡,无助般握紧了被角。
良久。
在寂静的内室之中。
他溃败似的垂下头,十分无力的静坐在那里。
整个人像只雏鸡,一推就倒。
屋外的朱雀冷着脸。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那句:“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屋外嘈杂的声音传来。
燕伏夜才抬起头。
他盯着玉衡虚白的脸。
说道:“你明明有事,可还是要说自己没事,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倔强?让我也有机会保护你照顾你,好不好?”
十月十五。
街上已经阵阵锣鼓。
贾在渊坐在长廊的栏杆上,远处的喧闹不再引起他的兴趣。
他无意识地拨了拨腰间的玉佩。
每次他腰间挂上玉佩,又或者穿的儒雅些,玉衡都会调侃他弃武从文了。
玉衡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燕伏夜为她垫好靠背,伸手捋了捋她散落的发丝。
“感觉好些吗?”
玉衡本能的对他笑。
她说:“嗯,我没事。”
燕伏夜道:“不要骗我,好吗?”
他眼中透漏着哀求。
玉衡抿了抿嘴唇。
说道:“就是觉得胸闷。”
燕伏夜伸手将她无意扯开的衣领整理好。
“先吃点东西吧。”
说完,他取了碗热粥回来。
“张口。”
玉衡乖乖听话,一勺一勺的吃完了那碗粥。
燕伏夜拿出帕子擦了擦玉衡额上的细汗,说道:“明日我们就启程,我同朱雀先行,到方城打探你师父的下落。”
玉衡奇怪道:“为什么你要和朱雀一起?”
燕伏夜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他不愿玉衡欺骗他,同样的,他自己也不愿意欺骗玉衡。
但眼下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只好解释道:“你不是说朱雀和你阿弟长得像吗,我带着他若是你的师父看见他,或许就来找我们了。”
玉衡点点头。
她说道:“请兀鹫大人和你们一起,她在能保障你们的安全。”
子规与蓝耳驾车紧随燕伏夜身后,出了苍县。
走了一天。
马车自然赶不上燕伏夜一行人的快马。
蓝耳接过缰绳。
对子规道:“我来吧,你不要着急,不过就是四五日,到了方城,自然就与主子会合了,有大姐陪着,一众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不差你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