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戴凡华默默地喝了一口水,极力将自己隐藏到人群边缘。但架不住自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这个杀死透明人的设定。
“我没想到课代表幼儿园的时候这么猛......”
“噗”他差点当面把水喷出来了。
回到这里后,余云蝶和刘轻云以及014小队将这些从老鼠窟的同学们整顿好,坐在某一个隐蔽的角落休息,听他们讲这几天经历的事情,“热心”人士唐某,马某不仅将他们所经历的说出来了,还把戴凡华的黑历史都一字不落地转述,“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的课代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不争不抢的好学生,没想到是个狼人啊!”“换我来的话,我铁定要他们揍得不能自理,课代表还是太善良了。”
弄得所有人的目光投到他的身上,就连余云蝶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他。
他干笑一声,思索片刻找不到借口解释,只能实话实说:“如果把他们打伤的话,我家里估计不太好处理,但是丢脸的话,我后面还特意把女孩子叫过来就足够了。说起来还不太好意思,让她们看到这么恶心的一幕。”众人哗然:你还真是好孩子。余云蝶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牛,人不可貌相,果然,你永远也不知道一个看着乖软漂亮的人有多狠。
戴凡华,林渌,唐金,张松以及路上碰到的林水此刻身上的伤经过了处理和余云蝶的治疗,状态好多了。尤其是张松大腿上那块地方已经包扎得一层又一层灰色绷带,他很迫不及待地要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却因为说话结巴而遗憾闭麦。于是由好兄弟代劳了。
每人身上披着一条灰色的小毛毯,地上摆着几颗烤得发黑的番薯,食物熟不熟的程度已经不能从外表判断了,全都是清一色的黑炭,这是火系同学还不能娴熟地控制力量的成果。每位伤员都有一碗水,一个年龄上只是个中年人,头发花白的矮人正抛开一个番薯焦黑的外皮,然后对着里面差不多焦黑内芯大口地咬下去,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看着对方吃得如此香甜,唐金更是忍不住吞唾沫,挑一个学着对方的样子剥开皮,然后大口地咬下去,还是乳牙的门牙直接崩了,气得他眼泪哗啦啦地从眼角和嘴角流下来,眼巴巴地看着矮人美滋滋地在衣服上擦擦,然后把唐金没有吃完的番薯拿过来大口地吃了,丝毫不受影响。看得唐金目瞪口呆。
戴凡华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仿佛年轻十岁的矮人,刚开始见到他,他仿佛走几步就会去世,如同现在的地矿简直就是焕然一新,所有的NPC都比第一次看见的状态好太多了。看来,余云蝶将这里治理得不错。“后面,那两个奇怪的NPC......”由于唐某正在处理两颗掉落的门牙,讲故事的角色由马某承担了。下面由作者自己写。
戴凡华做的陷阱很有效果,不知道是不是有系统帮忙(护爹),那些陷阱全都发挥出了最大的效益,除了个别生命顽强的,基本上非死及伤,没有哪一个幸运儿能够站在他们面前说话。
剩下的就有四人组和林渌自行解决了,五人刚刚看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自己都没机会出手,早就手痒痒了,如今没有大妖怪,小妖不能耍耍威风吗?陈封又难得的陷入了梦境模式,挂在戴凡华身上睡得香甜。而两位奇怪的NPC好不掩饰地站在一旁吃瓜,更让戴凡华迷惑的是,萧生还拿出两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时不时和自己媳妇推杯换盏。
“那个......你们哪里来的酒杯和红酒?”你们是系统它亲爹吗?就算是也太离谱了吧。戴凡华腹诽道。(监考系统:你说对了。他们确实是我爹。)
萧生低下头盯着这个只达到自己的腰部的小豆丁,突然把脸凑近,吓得他连连后退,险些将背上的人摔了。见此,萧生像吸血鬼一样露出一种玩昧的笑容,就像猎手打量着猎物。戴凡华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然后他被吃飞醋的老婆一拳揍回原型:“你靠小孩子这么近,是想干嘛?”
萧生傻呵呵地发笑,转而一脸严肃地将没有喝完的“红酒”递给戴凡华说:“你闻闻。”
戴凡华看着酒杯里莫名充满诱惑力,晶莹鲜红的液体,吞下一口唾沫,吸吸鼻子,闻到一股醇厚的红酒里面却混杂着一丝鲜血的腥甜味,和先前陈封身上很像,但现在两人身上的气味都消失了,没办法比较。
“问你个问题,猜猜这酒杯里装的是酒还是血?”他邪魅一笑,手里摇晃着盛着鲜红液体的玻璃杯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老鼠耳朵和尾巴不自觉地露了出来,雪白的头发垂下来,及腰。
这种奇异魅惑的味道没有分散开来,反而是精准地钻入了每个人的鼻腔里,能让人感觉胸膛的燥热,仿佛胸口的血液在翻滚着欲望。酒足饭饱之后,主人端上一瓶酒,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勾引着所有人喝下它。灰白头发的胖主人满脸堆笑,说:“各位尝尝,这是我的庄园独产的美酒。任何一个地方都买不到呢。”在第一个人喝下之后,就如同拉开了第一个彩炮——一发不可收拾。
那位拿着扇子的少女惊叫一声,极力保持着作为贵族淑女的仪态,但喝下这血酒之后所看到的极乐世界却令她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欣喜之情。她梦见她穿着华贵的礼服,周围全都是英俊儒雅的绅士争先恐后地邀请她跳舞,争夺她的宠爱。有的人梦见的是自己躺在金币堆里,外面的仓库都是金子做的,刮下一小块施舍给穷人,瞧着他们那感激涕零的不值钱的样子享受着畸形的快感。
可是,最后一位喝下酒的客人就是那位第一个冲出去的男爵却泪流满面,他看见回忆里触不可及的幸福,那两张消失在混乱黑暗的人间的面孔被翻出来,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永远停留在回忆里。
很快,所有人都醉醺醺的。
当客人关上门的一刻,女主人的模样瞬间变换成一颗丑陋的老鼠头,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口水,双眼通红,仿佛是饿了几天的狼,宾客们一个个面露得偿所愿的微笑,他们醉倒在椅子上,身上的酒味却愈发浓厚,那是欲望的味道。
它不再压制,如同吸食精气一般尖尖的鼻子做个深呼吸吸取这醇厚的酒气,极力将这精华的人体拆穿吞入腹中的欲望压制住,完全没有在意消失的客人。
行走在几乎与现实无异的走廊,他收拢自己肩上拖地的披风,实际上是保护某个险些被发现的小家伙。“头一次看见监考官自己跑去做主线剧情。”孩子听见陌生的成年男子声音低声说,语气似乎有些埋怨。眼睛刻意眨了三下,两人直接瞬移到角色的客房,而外面的NPC没有任何异样。
“亲生经历比袖手旁观好玩多了。”眼前伤痕累累的小孩子露出了他熟悉的笑容,果然,外貌再怎么改变,神韵都不会变。房间作为客房,风格选择了中世纪暴发户喜爱的奢华风,颜色以暗色系的红为主,像那种凝固后的血液。身着冷色系服装,外貌和眸子一样清冷的客人和身着破破烂烂的囚服的小孩子和这里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了了拉来一张椅子,挥手解除了系统限制,然后浏览各个考场的数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