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渌的视线惶恐不安地在戴凡华和小白之间徘徊,希望对方帮忙。
那祈求的眼神很明显是在说:我们不是一伙的吗?拜托帮帮他。
小白和善地冲他笑了笑,可他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渌差点方寸大乱。 “妈妈,你是想要那条鞭子?大的?小的?带刺?还是无刺?”
你是人吗?林渌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那么精彩过,不管他爹揍了他多少次,都没见过他这幅表情。
那还是个孩子啊,比他还小的孩子啊!看这细皮嫩肉的样子,肯定没有挨过打!
他想发生为戴凡华不平,但声音被
“小孩子就该要最小的,大的估计直接晕过去了。”贵妇捏捏戴凡华的脸,看起来就像是关系好的亲戚过来逗逗孩子。
小白很快就把那条鞭子拿上来,就在这个房间门口旁边一个不显眼的暗格里。这条鞭子大小长短就跟普通的软树枝差不多。
贵妇接过鞭子,十分娴熟地往空气挥几下,看这动作反而自然了些,倒有几分优雅的味道。
“对了,”贵妇试完手感,那双似鼠非鼠的贼眼眯起来,看向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两人说。“把那两个孩子的眼睛蒙起来吧。吓到就不好了。”那双鼠眼不怀好意地眯起来,手里的鞭子已经跃跃欲试了。
“遵命!妈妈。”小白不知从哪里抖出来两张黑布盖在两个笼子上面,然后将戴凡华的笼子打开,将他绑在上面那个枷锁上。
这块黑布看着没有什么奇特,但或许是剧情限制,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掀开或是破坏。
林渌拥有蛇系魂兽的热眼,可以不需要掀开,可这样比直接看让他更加恐惧,这个年纪孩子们对于死亡的理解大概都是走了,没了,去另一个地方。
而他对死亡的理解是红色的生命力渐渐流失,身体被慢慢涂成冰冷的蓝色。正如死在他手里的宠物小麻雀。
他看见戴凡华顺从地被那人抱起,然后双手套入那对悬空的手铐,就在对方松手的一瞬,所有人都听到一声生硬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戴凡华将头低下,看清了下面中心黑漆漆的有一个家常洗碗的那种滤网,瞬间就想起一种磨牙的刑罚——巨人之柱。
将罪人吊在巨人之柱的下面,罪人的重力拉动第一道枷锁解开,然后对罪人使用鞭刑,如果鞭打的过程罪人会尝试挣脱枷锁,就会拉动第二道枷锁解锁,巨人之柱就会掉下来将罪人砸成肉泥,如果不动,就会被不断地鞭打,在伤口上撒盐,知道罪人死亡,专门做出来对付肉身强大的人,用来对付他,还真是看得起他。
但是幸好有陈封,陈封的毒素正好可以麻痹人的知觉和肌肉,对于这种刑法真的是作弊神器,前提是戴凡华的身体能够抗的住鞭打。
当碍事的人遮住了后,贵妇尝试挥舞鞭子,欣喜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果然得到解封,虽然林渌还能看见,但这已经无异于打马赛克了,所以现在是戴凡华原本应该经历的考验了。
“啪!”戴凡华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如果没有陈封的毒,现在估计他已经痛死了,这可比当初……什么时候,狠多了……他两辈子都是乖孩子,什么时候被打过……那一刻他的思维似乎停滞了片刻,忘记运转魂力抵挡下一次的鞭打。这次大概开皮了。
那个镜子中六岁孩子的脸,逐渐扭曲,糅合成一张布满血迹女孩的脸,十四岁,一双倔强的黑色眼睛,像一头拥有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小兽。
然后,耳边那群干尸垂涎的低咛声突然变得清晰,令他反胃。
“我的……我的……”那些干尸一样的灵魂匍匐在他的伤口上,像水蛭一样吮吸他的伤口。他们是魂体,摄取的不是血液,而是魂力。那些和他统一战线的冤魂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