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父母……”陈繁欣已经没有机会向父母尽孝了。
“那你和你的舍友相处怎么样?”
“挺好的。”
至少上次考完试之后,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他也学聪明了,没再提父母的事。
说到陈封,他上次以复盘考试为由拿到考试的录像,当时陈封看见录像中“自己”的所作所为,表情瞬间跟开了果子铺一样——五颜六色。他觉得,陈封当时想把学校的考试系统砸了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戴凡华难得露出一丝如同孩童般恶作剧得逞时的微笑。
“行吧。那你让他下周帮我收一收作业。”
戴凡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最初和温慈说的那番话被他知道了,他估计要立陈封为新的课代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
“看什么?你下周也不许偷懒,否则你训练加倍。”
这就是暂时不废了我的意思喽。
戴凡华又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好点了。 “那师傅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不过是叫你过来赏花,顺便帮忙照顾一下这些奇珍异草。”
我怀疑后半句才是真正的目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戴凡华还是乖乖听话地接过师傅递过来的铁锹和工作服。
工作服是根据他校服的尺码订做的,他穿上去还要宽松一点。
这把铁锹看起来是普通的铁锹,实际上它就是一把普通的铁锹,不过对于戴凡华来讲,它最大的特殊就是让戴凡华自己用它挖土挖个一百年,它依旧崭新不变,而且还被施了禁咒,他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万恶的资本家给出来的理由是,他这人不爱运动,需要亲自体验锻炼身体。
不过,戴凡华的任务不是单纯挖土,而是要给一种叫曲根菜的营养液常用材料松土。
这种植物原本生长得好好的,但是由于其幼苗太过于好吃,老苗反而又臭又苦。所以往往幼苗生长没几天就被采食。后来为了能够储存更多能量生存,便会将营养更多储存在自己的根。但是如果根松土处理不好,根部会停止生长,甚至会直接细胞凋亡,或者细胞坏死,影响后续的生长。
“老师,我待会还要回家吃午饭,您看这工作量是否可以减少一点。”
“放心。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哪怕你在这里待上一整天,外面也不过过去几分钟。”
戴凡华只能苦哈哈地抱着这把铁锹前往曲根菜的温室。
曲根菜是喜阴植物,所以这种程度的阳光需要适当的遮阴处理。
临走的时候,还听到他那奴隶主似的师傅说:
“松完土之后,记得再回来拿龙舌兰的饲料。”
压榨童工啊!